再来一拨带着“尚方宝剑”的督导组,局势更加扑朔迷离。
王政自然不会把钟小艾的话放在心上。
他从政多年,能走到如今的省掌位置,也不是没有脑子。
你们远道而来,辛苦督导,我们尽点心意,也是应该的。”
“王省掌的好意我领了,但接风宴就不必了。
否则,别人会误会我们在为谁背书。”
王政听了,脸色微变。
这是赤裸裸地在打脸。
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督导组的人已经上车离开。
他们来得悄无声息,走得也无声无息。
王政站在原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不知道接下来,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而在离开的车上,骆部长语气缓和地问钟小艾:
“听说你丈夫调到了汉东反贪局?要不要让他协助一下工作?
一是方便了解情况,二是也能让你们夫妻团聚。”
钟小艾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骆部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触动了她的旧伤。
但他作为组长,也不便立刻改口,只能静待她的回应。
钟小艾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一听到侯亮平这个名字,心里就泛起一阵反感。
这次来到汉东,心里更是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一提起祁同伟,她脑海里就不由自主浮现出他的身影。
谁能想到,祁同伟年纪也不小了,却依然那么精神,那么有魅力,甚至让她到现在都难以释怀。
她一直等着他的电话,可始终没有等到。
也许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指引,她便主动申请加入了汉东的督导组。
原以为今天能见到他,没想到人却不见了踪影。
祁同伟这人,倒是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走得干脆。
此时的钟小艾心里自然有些怨气,但这些话却说不出口。
只能压在心里,不好发作。
听到骆部长说话时,她本不想回应,但毕竟场合不同,也得顾及礼节。
“公事公办,私事私了,我不想把这两者搅在一起。
该我处理的问题,我会私下解决,不能让私事影响工作。”
钟小艾从小就在这种圈子里长大,说话自然得体,滴水不漏。
尽管脸色不太好看,但她措辞依旧稳妥,滴水不漏。
骆部长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钟小艾背景不一般,心里还盘算着,能不能借这个机会和钟家搭上线,为自己铺一条更宽的路。
在这个级别上,靠资历、靠业绩,都已经到头了。
表面上风光无限,可背后有多少苦楚,也只有自己清楚。
像钟小艾这样的人,他只能远远看着,连羡慕都显得有点不切实际。
有时,骆部长甚至挺嫉妒侯亮平,有这样的人脉资源。
如果自己也有这样的条件,还用辛辛苦苦跑到汉东来?
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
不过,如果他知道侯亮平当初是靠嚼槟榔才攀上钟家的门路,不知道又该作何感想。
“小艾,你看在汉东这边,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可以调来协助一下?这个时候,我们正需要这样的力量。”
骆部长这话说得很明白,其实是给钟小艾一个机会,让她安排人进督导组。
按规矩,只要进了督导组,升职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这是圈子里的潜规则。
听了这话,钟小艾脑中又一次浮现出祁同伟的身影。
借这个机会,多和他接触一下?好好聊聊?
说实话,现在钟小艾是真的尝到了滋味,祁同伟带给她的那种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正值风韵犹存的少妇时期,遇上这样一个男人,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如果不是顾及身份,她早就直接调过去工作了。
“我确实有个人选!”
另一边,祁同伟看着桌上的几份案卷,眉头紧锁。
“这案子怎么回事?这种事也能出纰漏?”
一个死刑案件,不到五年时间,人就放出来了。
这事儿说出去,谁能相信?
但偏偏就发生了。
祁同伟心里不禁冒出一阵冷汗。
这要是被捅出去,就算不被定性为渎职,至少也是一笔抹不去的黑历史。
这类案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