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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间,二人靠得越来越近,双唇复盖在一起。
萧墨宽大的手掌搂住女子纤细的柳腰,红装腰间的系带被悄然解开。
床帘拉下,地上是喜庆的红装。
烛火摇曳,倒映着二人叠合在一起的身影。
清晨,当萧墨醒来,睁开眼睛,便看到怀中的妻子温柔地望着自己。
“该起来了,等等还要回门呢。”
萧墨伸手搂过妻子,感受着那如水一般的柔软。
“时辰还早,不急的。”
语落,涂山镜辞缓缓伏下身子,钻入了被窝。
“嘶。”
萧墨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萧墨除了白天日常修行之外,晚上便和涂山镜辞双修,境界进展很是顺利,日子也平静美好。
没有争斗。
没有厮杀。
好象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过下去。
半年之后的一天。
涂山镜辞早晨起来,没有征兆地就吐了。
她最近感觉到自己的胃口不是很好,而且总是反胃。
“我该不会是?”
涂山镜辞心中冒出一个猜想,立刻请了一位医家女修士前来诊断。
这天,当萧墨回到家的时候,只见妻子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神色中满是温柔与喜悦。
“夫君回来啦。”涂山镜辞走上前,贴在自己夫君的怀里。
“发生什么事了,今日这么高兴?”萧墨在涂山镜辞的额头亲吻一口,手掌已经环绕过妻子的腰间。
“确实是有一件大喜之事呢,夫君猜猜是什么?”涂山镜辞俏皮地卖着关子。
“大喜之事?”萧墨认真想了想,但很快笑着摇了摇头,“还真猜不出。”
“夫君真傻。”涂山镜辞握着萧墨宽大的手掌,将他的手心放在了自己柔软的小腹之上,“夫君再想一想。”
此时的萧墨怎会还不明白,他惊喜地看着涂山镜辞,惊讶道:“难不成娘子你”
“恩。”涂山镜辞欢喜地点了点头,“妾身怀了夫君的孩子呢夫君马上就要当父亲了哦。”
十月怀胎后。
这天的晚上。
萧墨在房间外来回踱步,神色看起来极其着急。
而在房间之中,时不时地传来自家妻子的喊声以及产婆一声又一声的“用力”。
“哇哇哇
”
最终,房间中传出孩子的哭喊声。
萧墨心中一喜,连忙走了进去。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产婆给孩子洗了一个澡后,连忙抱给萧墨:“是一个女孩。”
萧墨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抱到了涂山镜辞的枕头边,看着母女二人,他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责任感。
“夫君为孩子取一个名字吧。”涂山镜辞语气虚弱地说道。
“萧云岫。”萧墨思索之后,开口说道,“云无心以出岫,望我们的孩子缥缈出尘,不会被世间的一切而烦恼,一切随心而行,镜辞觉得如何?”
“恩。”涂山镜辞点了点头,亲了女儿的脸颊,“云岫,以后可要乖乖的,莫要惹得你爹爹生气哦。”
不知不觉。
三年的时间过去。
小云岫从刚出生的小不点,已经长到萧墨大腿那般高了。
小云岫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院子里追着蝴蝶。
萧墨也经常会带着自己的妻女前去踏青。
这年的春天也不例外。
月牙湖畔,一阵清风拂过,带动着已为人妻的女子衣裙,贴着她更加成熟曼妙的身段,宛若熟透的蜜桃一般。
而在美妇前方的不远处,小女孩开开心心地追着蝴蝶。
小女孩一不小心摔倒在地,美妇连忙上前将自己的女儿扶起,拍了拍她身上的尘沙,温柔地对她说着“慢一点”。
可是没一会儿,小女孩又咕噜噜地往前跑去。
身为娘亲的她很是无奈。
萧墨则是坐在不远处的湖畔,面带微笑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这样子的日子太过于安静美好。
甚至美好到让萧墨觉得恍惚,觉得不真实。
但是不知为何,萧墨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萧墨就有这种感觉,只是他并不在意。
可是成亲之后,这种空落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而最近一年,那空落落的感觉却又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