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比谁都清楚。你把我当‘家’,这一点,诗画姐自己都承认了。”
“既然你心里有我的位置,我又何必去跟一个守了你这么多年、却什么都得不到的人争呢?”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释然:“她守你这么多年,到头来,连个名分都讨不到。她能图的,也就是你身边那一点位置,一个孩子,一点念想。”
“我要是连这些都要跟她抢,那我成了什么人了?”
“再说了。”
戴佳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你肩上压着那么多事,桩桩件件,我都帮不上忙。你身边能有个懂你、能帮你说说话的人,我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余年听着,心里那根弦,又轻轻颤了一下。
他看着戴佳,看着她那张干净温和的脸,看着她眼底那份他从未细看过的通透,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低估了这个女子。
他总以为,戴佳是单纯的、柔弱的,是需要他护着的。
可这一刻他才发现,这个看似温软的姑娘,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也比谁都豁达。
“佳佳。”??
余年声音有些发沉,“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我没你想的那么小心眼。”
戴佳弯起唇角,笑了笑,“我就是想,咱们的日子,能过得安稳些。诗画姐能跟我们好好相处,我心里是愿意的。以后她要是得空,常来家里坐坐,一起说说话,也挺好的。”
她说着,仰起头,望着头顶那片被梧桐叶筛碎的天空,轻声道:“余年,我只要你能好好的,咱们的日子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我就知足了。其他的,我不争,也不去想那么多了。”
秋风拂过,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轻轻落在两人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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