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哦?什么话?”
“年哥说——”??
游文山一字一句,“刘先生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他信得过。只求一点:干净利落,不留手尾,别让人顺着线,摸到年哥这边来。他还要在内地做生意,树大招风,经不起闲话。”
刘銮雄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却亮了起来,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了然。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小年这孩子,是真通透。”
“他心里明白,戴方动了他,就是动了逆鳞。我认了他做干儿子,他身边的人,就是我要护着的人。戴方这口气,我这个做干爹的,不能咽,也不该咽。”
“可他让小年来传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不参与、不阻拦、不追问,只要我别把脏水泼到他身上。这份进退分寸,这份审时度势,多少人活了一辈子都学不会。”
刘銮雄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望着院外的夜色,声音沉了几分:“你回去告诉小年,让他放心。人既然到了我这里,就没有再回去的道理。他要的干净,我给他;他要的撇清,我也给他。从今往后,戴方这个人,就跟没存在过一样,不会有人再找到他,更不会有人找到他头上。”
游文山心里一凛,他自然听懂刘銮雄话里的分量 —— 那句“没有再回去的道理”,已经是给戴方判了死刑。
他站起身,恭敬抱拳:“刘先生的话,我一定带到。年哥那边,您只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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