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没有人追的?”她气急败坏,“许默言,你不许瞧不起人。”
回应她的,是他爽朗的笑声。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恼了……
第二天,晓青就搬了过来。
一大清早,她还蒙在被窝里补眠的时候,手机就几乎要把她给震醒了。
她迷糊的抓过来一看。
“早安。起床吃早餐了没有?我已经在上班了哟。”
发信人,是许默言。
她一惊,整个人都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哪里还有什么睡意。
她心跳了好一会,定睛一看,才发现,默言发给的,是“白晓贞”这个号码。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把被子蒙高过头,决定对他不闻不问。
他一条接一条地发过来。
简直让晓青怀疑,他是不是一边做手术一边给她发的简讯。
从鸡毛蒜皮聊到医院大事。
从今天天气聊到市场物价。
真是够了。
她忍不住回了他一句:“今天不用做手术?”
不到30秒,他的回复已经来了。
“要的。在排期。等会要进手术室了。真是很冷。”
外面是热气腾腾,手术室里却犹如冰窖,那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绝对不能算做美好。
她心里一悸,忍不住回道:“那你自己注意不要着凉了。”
他发了一大串表情过来,各种桃心爱慕的,让晓青看了心烦。
这些,是发给姐姐的,不是发给她的。
她忽然睡不着了。
起了身,索性修改起昨天的初稿来。
本来阳光的背景,不知道为何,却被她涂了重彩,看起来窗外似乎已经是阴云密布了一般。
她画着,画到眼前发黑。
她一个早上也没有吃东西,她也不想吃。
胃里一阵阵缩痛。
不理了!
反正也没有人会在乎……
一包泡面,就支撑了她整天的能量。
直到画室外有人按响门铃的时候,晓青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她起身准备去开门,脚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来了,来了。”她没好气地打开门。“是谁……”
门外,是默言灿烂的笑脸。
对比她的一脸死灰,那家伙脸上的笑容就太欠扁了。
“你来干什么?”她弯腰走进了画室里。
胃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又在强烈抗议了。
默言鼻子动了动:“泡面的味道?你够了啵,一天的时间,就把这里弄得……”
他打开了盒子:“来吧,吃点。我买了,咱们一块吃。”
盒子里是清淡的河粉汤。
晓青果真吃了几口,胃里舒服些了。
“你来干嘛?”她一边吃一边问。
“来看看你死了没有。”他嘴依旧贱。
回应他的,是她的一记重踩。
“没人陪吃晚饭嘛。”默言大口地吃着。
“你没有家里人?”她才不信。
“有啊。”默言叹了口气,“我有一对一见到我就念叨要我结婚生子的父母,哎,一想到回去,就没意思。可是又没其他人陪我吃饭。”他说了实话,“容若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掰开两瓣使,他没有空理我,我只能自己找伴了。”
晓青没有说话。
“而且,”他笑了,“今天我女神回我消息了喔。我们聊了一整天!”
晓青无力吐槽了。
她只是回了他两句好不好?哪里来的一整天?!
他瞟了她放在地上的画:“看来,在这里你的成绩不错哟。我从上次就想问你了,你要不要把画作托在我妈妈那边卖?她看过你画我的那副画,说你天赋还不错。”
“你妈妈?”晓青问道。
“对的。我妈妈在城里有一家画廊。”他报出了一个名字。
晓青傻眼了。
那可是城中最大的一家拍卖画廊啊。
“你原来是个富二代啊,真看不出来。”她撇了撇唇,“我该不该抱一下你大腿?”
默言伸出了脚:“虽然我老娘只是给人家画廊当店长的,但是,这大腿,我不介意你抱一下。”
“所以,这画室……”
“没错,原来是我妈妈的。她近几年都不怎么画画了,只在挖掘新人。所以,她那么财迷的人,肯定把这里重新装修了之后租给别人啦。你要以后有条件了,我让她把这里租给你,租金减半!”
晓青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你挑副你最喜欢的,或者这两天重画,我替你拿给我妈妈看,很多人都求着要她指点呢。我虽然不好说她水平到哪里,但我也希望对你能有点帮助啊。”
她却脱口而出:“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不会帮你约我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