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的手机本来就是双卡双待的,以前她还有一张旧卡,有一个旧号码的,不如就给了他,自己应付他个两天,自然,默言死了心,就不会知道那人其实根本不是姐姐了!
说干就干!
她翻出了抽屉里那张蒙尘的手机卡,吹了吹,把卡放进了手机槽里。
她把号码给默言发了过去。
还煞有其事的:“你不能告诉我姐姐,是我告诉你的喔。她不让的哟。”
默言自然是千恩万谢。
晓青在床上打了个滚,忽然灵机一动。
她扑到了画架前,动手刷刷刷地画了起来。
一个栩栩如生的面具,握在了一个古典美人的手里。
色彩斑斓的面具,把美人的脸都给遮住了,仅露出了十指葱葱。
美人身段美妙,面具上却还带着珠泪……
姐姐已经来敲门几次,催她吃宵夜了。
她什么都听不见。
她倾情地埋首在这画纸之间,尽情涂抹着。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才算完工了。
浑身都是油彩的她,猛地往床上一躺,脸上是放松之后的自得。
忽然,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老天,她身上还穿的是姐姐的衣服啊。
姐姐有洁癖的啊。
衣服弄成了这模样,可如何,是好……
她欲哭无泪……
衣服没法洗了。
所以,现在,晓青在逛女装店。
姐姐不穿没牌子的衣服。
她一件裙子,动辄都要上万块。
晓青把自己的全部家当倒了出来,带在了身上。
默言陪在她身边。
“你会喜欢这种衣服?”他打量着身边的辣妹,那大腿雪白得扎人眼睛,“你是买了之后,准备去剪裁掉下面的裙摆吧?”
晓青踢了他一脚。
“别废话!”如果不是她需要一个车夫,才不会找他呢!
她的视线在那一溜水蓝色的长裙里滑动着:“我是买给我姐姐的。”
“果然是体贴的妹妹。”默言笑了,“不过,我记得你姐姐是穿过这样裙子的啊。难道她特别偏好蓝色,什么都要蓝的?”
晓青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混蛋,说了慢慢了解,干嘛老要在她这里套话?
“我会说,我是把姐姐最爱的那条裙子不小心掉进油彩里,所以毁掉了吗?”她咬牙切齿地道。
默言笑得直不起来腰:“想也知道,确实是你的风格。”
乱七八糟的……
他翻了翻名牌,笑意更深了:“可怜的小丫头,这裙子不便宜啊,你买得起?”
“别小看我!”晓青横了他一眼。
她勉强挑中了那件和姐姐坏掉的长裙很像很像的,交代导购包起来。
“小姐,是刷卡还是给现金?”对方态度殷勤。
直到看到晓青从怀里摸出一把零钞,慢慢地在数的时候,她脸上的殷勤才有龟裂的痕迹。
默言笑坏了。
“老天,你要不要这样?一万块,你数这些零钞得数到什么时候?”居然里面还有硬币!没看到导购脸都黑了吗?
他拿出了自己的卡:“刷我的吧。”
“不要。”她憋着一股气,“我钱是够的。”她好像也没什么把握的样子。
“拉倒吧。”默言把那捧零钞扫到她怀里,“我上回那画还没还你钱。就算抵过去了。”
导购已经手脚麻利地结好了帐,把袋子双手递给了默言:“先生,欢迎下次光临。”
晓青羞赧了起来:“算我欠你一次!”
“那你再替我约你姐姐出来吧?”默言眼睛一亮。
晓青冷哼了一声:“现在得靠你本事了。我可管不来你这种破事!”
跟他的一次“约会”,让她花了多少钱啊?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弄坏姐姐最心爱的裙子呐?
所以说,这一万块,本来就是该他来出的。
她翘了翘鼻子,走在了他前面。
“等等。”他拉住了她的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你不会要卖掉我吧?”她怀疑地瞥眼看他。
“卖你?卖排骨的话,你肉太多了,卖肉的话,那绝壁不好吃。卖身的话,我觉得不会有人要的。”他哈哈大笑着,被她追打着。
他送她到一家画室里。
推开门的时候,晓青的嘴已经张成了O型。
“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可没有食言。”默言摊手,“怎样,这画室不错吧?”
晓青在画室里走了一圈。
窗几明亮,屋里放着的画架还散发出一股草本新鲜的香气。
打开窗户,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空气。
屋里安静得紧。
这样的环境,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