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容若皱起了眉。
前台小姐忙抢着道:“这一个两个,都说食物里有毒,肚子疼,正纠缠着要退款要赔偿呢。”
“毒?”容若瞳孔一缩,“哪些东西说有毒了?”
沈婉咬住了下唇:“是今晚点了新菜,普洱扣肉的客人说吃了不舒服……”
“那打包一道菜过来,我等会去验验。”
伙计赶忙把一盘吃了一半的菜仔细打包好,送了过来。
主编蹲厕所蹲到现在才出来。
他一见了沈婉,就是摇头:“哎呀,菜是好吃,可惜要命啊。”
他话音刚落,又是一阵肠鸣声,他捂住了肚子,又跑回了洗手间。
“没道理啊。”沈婉寻思着,“昨晚我们几个新菜都试吃了,怎么会……”
“肯定有古怪。”容若阻止住了她的猜测。
老太太哼得更大声了。
沈婉忙走过去安抚道:“老太太,等会我陪您去医院,还是现在我用车送你过去?”
“我疼死了,等会你把我半路丢下怎么办?”老太太只会哼哼唧唧的。
容若走近了她,眼眸一眯。
他随即露出了笑容,蹲了下来,和老人平视。
对方身子一震,旋即转开了眼睛。
“裘老太,您好呀。”容若淡淡地道,“最近,从澳门来香港了?”
老人身子抖得跟什么似的,几个亲属警惕地盯着容若:“你是谁?”
“唔,老太太,有70多岁了吧?”容若不慌不忙地道,“摔倒了,肯定扛不住要骨折什么的吧?”
沈婉疑惑地看着他。
老人的脸上淌下了汗珠:“你想,你想干什么?”
“既然您年纪那么大才会摔倒,不如,我们去做个骨龄检测吧?”
“我才不要。”老人勉强地道,“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明明就是他们的菜不合卫生标准,所以我才会拉肚子,才会在这里摔倒,哎呦,现在还疼着呢……”
她话音未落,居然让容若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痛呼了一声,忙去掰容若揪住自己衣领的手。
这一动,她的全身都动了起来。
更骇人的是,本来佝偻的老太太,看起来最多只有1米五,被容若这么一揪,她没有办法掩饰了,身子一长,居然还高过沈婉半个多头。
“你放开我!”她声音听起来忽然年轻了不少。
全身动得那个快,哪里有半点骨折的痕迹?
“裘小姐,介意说说你到这里干嘛来了吗?”
容若把她狠狠一丢,“老太太”这回当真摔在了地上,沈婉刚替她捏了把汗,她已经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纳兰容若,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做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又没碍着你的事,你干嘛又找我麻烦?莫非你喜欢上我了?”
容若翻了个白眼:“这是我女朋友的店。”
女人扯掉了花白的头发,居然,在里面是一头栗色精干短发。
她揉了把脸,脸上很多皱褶都掉了下来。
沈婉被骇得往后一退,对方居然回头朝她一笑:“没想到,纳兰容若的女人,居然是这样的。我以为,你是慕容傅看上的未来乘龙快婿呢?”
“瞎扯!”容若嗤之以鼻:“食物的事,肯定也是你动的手脚了?”
“我没有!”女人跺了跺脚。
“所有刚才有症状的客人,为了你们的身体健康着想,请配合到医院检查检查,当然,所有费用,都由我们负责。”
女人想趁乱跑掉,却被容若拉住了手腕。
她哇啦咧地叫着:“你干什么拉我的手?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么?”
容若眼都没眨一下:“抱歉了,这个黑锅,不背,你也得给我背了。”
“你这个人!”女人跳脚着,却苦于根本没办法挣脱容若的桎梏。
沈婉看得目瞪口呆的:“这个,这位小姐是?”
“一个专业老千。”容若淡淡地道,“在赌场起码让我抓到四五次出千了。每一次,都用化妆术装扮成各种不同的人物来瞒天过海。”
女人嘻嘻一笑,一点都不害躁:“你看,你对我的爱有多深啊。不管我化妆成什么样,你都能把我给认出来。”
容若看都不看她:“一个人不管怎么改变自己,哪怕是用传说中的易容术也好,双目之间的距离总不可能改变的。”他顿了顿才道。“更何况,你是斗鸡眼,很容易认的。”
女人一下跳得老高:“斗鸡眼怎么了?你就不许自己爱上我的斗鸡眼吗?”
一个硕大的馒头,把她的嘴都给塞满了。
“是她下的毒了。”沈婉冷冷地道。
容若微微一笑:“我也是这样决定的。”
女人噎得说不出话来,被伙计押到了警局,只能呜呜不敢做声。
“她会认么?”沈婉却有点担心。
“她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