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虽说让妖逃了,但此次也有些发现,只要大家能帮忙,齐心协力,必定能一举擒妖。」
「道长请说。」
「只要能捉妖,什么事我都做。」
「道长尽管吩咐,大伙一定尽力完成。」
「早先我觉得奇怪,无论怎么嗅,就是嗅不到妖气。」煤山道长接著说明:「今日见到那妖的长相,我才恍然大悟,那是剥皮妖。原来批了人皮,难怪我嗅不到妖气。」
「剥皮妖?」
「披了人皮?」
惊呼声再起。
「凶手能无声无息作案,全然不漏痕迹,是因为牠就藏匿在我们之中,披了人皮,幻化成大伙最亲近的人。」煤山道长续道:「所以贫道想请大家注意,身边是否有举止异常,意图颠倒是非,或是时常不见其行踪的亲人朋友。」
四周村民鼓譟,议论纷纷。
「道长。」住村尾的徐大哥突然大声发问:「妖纵使披了人皮,但脑袋瓜子裡知道的东西不同,难道不会被发现?」
「食脑读心术!」煤山道长厉声回答:「那是剥皮妖一族擅长的妖术,妖吃了脑,就可以读出脑中记忆,藉此获得资讯,混入人群裡生活。」
村民们一阵惊呼。
「是你们!」突然人群中传出一阵怒吼。然后是几声女孩子的尖叫。
只见村裡肉摊的王伯,扯著沉枫和小玉的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们俩刚跑来找我,说道长您是妖怪。」王伯大声吼道。
「大家别被他骗了。」沉枫挣扎著尖叫:「煤山道长才是妖,我亲眼看到,他把自己的皮剥下来清洗。」
「对啊!我也看到了。」小玉说完,立刻哭了出来。
「哼,妖言惑众。」煤山道长大步一跨,从木製平台跃下,走到沉枫面前嗅了嗅,道:「我的葫芦是你偷的吧?我得鼻子很灵,房裡的尿味是你的。」
沉枫双眼瞪直,浑身不停发抖。
「各位乡亲,稍早前这妖潜入我的房裡,偷了我的收妖葫芦,牠还示威般的在我房裡撒了抛尿,大伙想想,若不是妖,怎会做这等荒唐怪诞之事。」煤山道长指著沉枫道:「不信可闻闻这女孩,她还尿到了自己身上。」
「不是的!他胡说。」沉枫红著脸大吼:「那是我见到煤山道长把皮撕下来,才吓得失禁了。」
几名捕快和村民连忙上前,在沉枫身上嗅了嗅,又跑到小屋裡确认。
「道长说的是真的,床边也有股尿骚味。」屋裡传来大吼。
「天啊,沉枫竟然是妖扮的!」李叔惊呼。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许夫子猛摇头。
「其实……她们也有来找过我。」住村尾的徐大哥说。
「我也是!」
「还有我!」陈伯也道:「我还差点被她们骗了。」
「哼!我才没理她们,道长怎么可能是妖,他帮了我们做了多少忙。」又一个村民说。
「不可能,沉枫不可能是妖。」育才院管事的王妈激动的大喊:「她昨天才帮我做晚餐,连大伙常吃的菜色都记得。」
「食脑读心术啊!」陈姨在一旁道:「别被妖怪利用你的情感。」
村民们议论纷纷,分成了两派意见,但大多数人都站在煤山道长那边,沉枫被围在人群中间,遭受村民言语挞伐。
格老子的猫!这妖怪好恐怖,几段话就可以操弄人心、颠倒是非。
我偷偷移动到人群后面,现在我身上也满是尿味,要是被嗅到可就糟了。
「大家请先静一静,听我说。」煤山道长钻进人群中,朗声道:「其实,这女孩也不一定是妖。」
「怎么说?」好几个村民问。
「你们看那些孩子。」煤山道长指著被捆绑住的呈彩姐等人,道:「他们为了偷我的葫芦,把我引出屋外,非但神情举止怪异,还诬陷我是妖。他们很明显是中了迷魂术之类的妖法,被妖怪当作傀儡驱使。这女孩也可能是。」
「没办法分辨吗?」王伯紧张的问。
「当然有。」煤山道长接著说:「待我上山裡收集药草,只要喝下特製的药草符水,妖怪立刻就会现形。」
我暗道不妙,这招够毒辣,煤山道长,不,煤山老妖只要在符水裡做些手脚,把他们毒得失心疯就好了,更绝的话,说不定喝了那符水,皮肤就自然脱离,不但痛死还要被灌上妖怪的臭名。
「所以,他们之中可能有妖怪,也可能都只是中了妖术?」一个村民问。
「嗯。」煤山道长点头:「所以别太苛责这些孩子们,他们很可能也是受害者。」
「放屁!」沉枫大叫:「大家别听他鬼扯,那些失踪的人全都被煤山道长收进葫芦理了。」
「哇!」小玉大哭:「他真的是妖啊!」
「住口!」王伯重重朝沉枫和小玉挥了巴掌,然后怒斥:「煤山道长帮你们说话,你们还诬陷他。」
「我们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