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事情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他只想让村民们找个可以避雨的地方。怎么想到现在连枪都动上了。他连忙掰开老丁的手指。把枪夺了过來。随后一脚踹过去。将老丁踹了个趔趄。
老丁站直身体。从秦牧跟他认识。就发现他的腰从來沒有直过。还以为是农活压的。却不料根本不是那样。老丁脸上的神情是麻木的。也是激烈的。深深的看了一会儿秦牧。转过头來大叫道:“把白医生抬到门卫室里面去。也把那三个畜生带过來。”
秦牧听老丁的话中带着森森的杀气。无法相信这个人就是看起來老实巴交的那个村长。他连忙将枪背在后背上。抢上两步抓住老丁的胳膊。大吼道:“老丁。你要做什么。现在是法制社会。不允许你乱來。你是干部。你是党的干部。你要把住。”
老丁的手。缓缓的将秦牧的五指一一打开。秦牧想要阻止。但是他的动作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
“來几个人。把秦书记扶到偏房里面去。”老丁沙哑的说道。
“你敢。老丁。今天你要敢守着我做什么事情。就把我秦牧给毙了。”秦牧这下次彻底的火了。老丁这是想玩命啊。他知道不能由着老丁胡來。继续喊道:“有什么事。咱们有说理的地方。政府给你权力。是让你胡作非为的么。你对得起谁。就算千万个人对不起你。你这个村长总有人提拔吧。你就对得起他的苦心。”
秦牧这句话好像说到了老丁的心里。他愣了半天。突然之间蹲在地上。好像一个孩子般哇哇大哭道:“兰书记。俺对不起你。俺对不起你。沒有把贫困村带好。沒有带好哇。”
他这一哭。事情就出现了转机。秦牧连忙吩咐众人。该安排白医生的安排。该把那三个看门人捆起來的捆起來。这别墅占地挺广。但是门岗这边就有二十多间房子。秦牧直接命令村民把锁着的门都弄开。让大家找个地方休息。尤其以老人和孩子为主。
他也知道。这下子是彻底犯了错误。别墅内已经沒有了欢声笑语。有人从窗户处往外看。老丁发泄过后就好像木了一般。怔怔的蹲在门岗室的墙角。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
秦牧点了三个看起來挺沉稳的中年人。让他们帮忙安抚群众。看好丁村长和白医生。他活动了一会儿胳膊。发现酸痛无比。却也是沒有办法。迎着雨向着别墅里跑出。几个看门的都这么凶蛮。好像还有案子在身。他对这个别墅的主人越发的好奇了。
听领头人说这个地方有什么简小姐。还是个女人。秦牧一边跑一边思量。若真是大能量。就该知道现在必须摆出和善的态度。民众不能欺。民众不好欺。
秦牧正跑着。就听见后面也有急促的脚踩雨水的声音。他连忙回过头。却看到十多个年轻力壮的后生。手里拿着铁棍等家伙。一脸凶气的跟在他的后面。
秦牧连忙停住脚。回头大喊道:“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当先的憨厚的说道:“秦书记。俺们知道你为了俺们好。挨了这群畜生的打。俺们保护你。不能再让他们欺负你。”
中国的老百姓就是实在。给他们一点点恩惠。他们就恨不得把命卖给你。秦牧眼睛一瞪。怒道:“你们乱说什么。赶快回去看看有沒有孩子老人生病。我这是过去找人家看看有沒有多余的食物。给他们找点热和的东西。回去。都回去。添乱。”
一半解释一半呵斥。那几个后生怏怏的往回走。秦牧长长的喘了口气。转身继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