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福了。”
秦书记。孟父这才发现刚才自己的耳朵并沒有听错。不禁疑惑的问道:“秦书记。这个书记是……”
感情秦牧的身份还藏着掖着呢。王海涛顿时想打自己一个巴掌。马上放开手。转头对秦牧说道:“秦书记。有个朋友好像对您和您的朋友有些误会。不如我从中做个和事佬。大家坐坐。”
秦牧知道王海涛的意思。抬起手腕将表面伸向王海涛。笑着拒绝道:“王董事长。咱们也吃饱了。这时间也不早了。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聚。好吧。”
王海涛一眼瞥见这手表好像是瑞士的一个牌子。上面欧米茄的标志闪闪亮亮。心里就揣摩秦牧让自己看这表的意思。听秦牧沒有去的意思。便笑着说道:“一切都要看秦书记的时间了。大家就是聚聚。认识一下。”
秦牧脸上带着歉意的再次和王海涛握了手。便与孟父商量先把他们送回家。孟父脑子现在还沒有回过神來。脑子里面一片浆糊。一副喝多了的样子。裘小朋这时候自然明白该做什么。搀着孟父就往外面走去。
几个人依然坐上了蓝鸟车。秦牧就和孟父握手告别。歉意的告诉众人。自己就不过去了。嘱咐裘小朋开车一定要小心。
徐娜一听秦牧不去孟家了。就撅着嘴说道:“哥。你们不去难道我还要自己打车回家啊。我沒钱啊。”
秦牧笑道:“咱们走走。有点事问你。”说着。便把车门关紧。冲着车内摆手再见。
裘小婵眼中带着崇拜和感激看着秦牧。她也是聪明人。自然从孟父的表现中看出他并不是看好裘小朋。甚至根本沒把裘小朋看在眼里。但王海涛的出现。却是峰回路转。估计裘小朋和孟亚玲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秦牧看着蓝鸟喷出一股白烟远去。心里就有些触动。静静的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趋。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说完。秦牧当先走去。裘小婵和徐娜跟在后面。县城的夜色越发的美丽。
几个人找了个休憩的小咖啡厅。找了个包厢坐了下來。秦牧这才说了自己的身份。就那天在歌舞厅内徐娜向秦牧透露的事情进行了仔细的询问。徐娜一听秦牧是县委副书记。脸色当时就白了。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裘小婵在旁边听的惊心动魄。一边为一些人的胆大妄为蔑视法律感到揪心。一边又为秦牧把她当成自己人。丝毫不避讳自己而感动。
秦牧脸色阴沉的听完。慢慢的点点头。伸手用汤匙将面前的咖啡轻轻的搅动了几下。也沒有加糖。放在嘴边轻轻的喝了一口。很苦。
“秦哥。这事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要不然我可就死定了。”徐娜心里已经骂了自己数百次。就被那点提成的佣金给蒙住了眼睛。怎么就看不出秦牧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子官味呢。
“放心吧。你不会牵扯进去的。”秦牧将咖啡杯拿离嘴边。轻声说道:“但是。这件事你也别跟别人提起。如果可能的话。最好去外地呆上几个月再回來。估计那时候就沒事了。”
裘小婵听得心里一紧。秦牧这是准备动手了。现在还在县班子圈边徘徊的秦牧。有什么凭借敢说几个月就能处理这么大的事件。
秦牧心头一样转着念头。衡量这件事究竟要借助老爷子之手。还是要靠自己的能力。刚刚就东支那事情报告了老爷子。现在如果再摆出这些。恐怕会在老爷子眼里留下一个不能作为的感觉吧。
将咖啡一饮而尽。冲脑的苦涩反而将秦牧的思想冲击得清明异常。他的手紧紧的攥住杯子。终于打定了主意。这个盖子。还是自己亲手掀开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