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筵此时正朝着斜月城的方向赶去,他唯有将希望寄托在羽灵儿的师傅身上。可是,他胯下的那匹马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不是它太虚,而是它驮着三个人,而且又是这种坑坑洼洼的山路,你叫他哪里受的了。
眼看后面的那些虎狼之兵就要追上来了,王通更是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草泥马的别跑,老子今天要拔你皮,抽你筋。”
陈筵扭过头,给了他一个眼神。突然,他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原来是胯下的那匹马脚下一个趔趄,摔倒了,将陈筵他们狠狠的甩了出去。
前方拐角处刚好有个斜坡,陈筵他们一咕噜的滚了下去,斜坡很陡,很长,陈筵自己压在下面,将羽灵儿和他父亲放在了他的身体上。
突然他们跌进了一个山洞里面,这个山洞很是隐蔽,洞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苔藓覆盖住。不仔细搜索的话,根本就注意不到。
“哎呦,”陈筵一屁股摔在了洞穴内,屁股都摔成了好几瓣。
他小心翼翼的将羽灵儿和他父亲放在地上,打量着山洞四周。
这里面比较黑暗,只有洞口处的几条光线能够稍微给人点视线。陈筵的目光扫向角落,看见一头巨大的魔兽躺在哪里一动不动。
“是‘蛮血猪’,”陈筵吓了一跳。‘蛮血猪’是二级魔兽,凶悍嗜血,极其不好对付。魔兽不比的凶兽,它们的体格更加强悍,而且还有自身的恐怖天赋,同境界的人类遇同境界的魔兽多半是会被嚼成碎片。
陈筵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在离它一米距离是停了下来。不过‘蛮血猪’好像压根就没有发现陈筵,按理来说魔兽异常灵敏,不应该知觉不应该如此迟钝才对。
他壮着胆子走了前去,伸手摸了摸它的躯体,一阵冰凉的感觉。“它死了,”
他翻开它的身体,只见它的腹部一头小猪正蜷缩在哪里,眼睛都还没睁开。
“好可爱的一头‘蛮血猪’幼兽,只可惜一出生就没了母亲。”陈筵将它抱了起来,叹息道。
“咿呀,咿呀。”小猪睁开了它的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陈筵宠溺的目光,小猪叫的更欢了,“咿呀,咿呀?”说着还用它嫩嫩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角。
“哎,可怜的孩子,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就让我来照顾你吧。以后你可不许哭,知道吗?”
正当他逗着这头小猪时,上面的王通却开始发飙了,他沿着陈筵滚落的斜坡跟了下去,一直走到了坡底。但是根本就没有看见他们的人影,他的一帮小弟将周围的几百米搜了个遍,愣是没找到。
“你们这群饭桶,要你们有什么用,那小子背着两个人肯定跑不远,你们给我继续搜,没搜到我将你们胯下的那根鸟给割下来下酒。”王通道。
可是任他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人家压根就没有滚下来。
他们足足找了五六个小时,太阳早就落山了,月亮都挂的老高了。
王通怒骂着走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将他小弟的鸟割下来下酒。
这时陈筵的父亲已经醒来了,他晃着脑袋坐了起来。“这是哪里,我们是不是被抓住了,你怎么不逃,留下来干嘛。”
陈长发颤抖着双手,懊恼的说道。
“父亲,我们没有被抓到,如今已经逃出生天了,你放心吧。”
“是吗,那现在我们这是在哪里?”
“这里是一个山洞,就是因为这个山洞我们才逃过一截的。”
陈筵没有多做停留,爬出山洞往斜月城赶去。他必须快点赶到,不然王通可能就会在城中做好埋伏了。
没有马儿代步,陈筵扛着他父亲,抱着羽灵儿,兜里还有个小猪猪。朝着斜月城赶去,好在他的身体素质过人。
一百多公里愣是被他在天亮之前赶到了,在他累的只剩下半条命的时候,斜月城的高耸的城墙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城墙边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守卫,睡眼惺忪的样子。陈筵确信此时血煞帮应该没料到陈筵这么块就到了,他也没有伪装,直接大大咧咧的进城了。昨天晚上王通被血煞帮帮主沙奎骂了一顿,他在他老婆的肚皮上怂动了一夜,那还有心情理会陈筵的破事。
守卫连眼皮子都没有抬起,直接放行了,其实他们也就是被城主府花钱来做做样子,维持一下秩序。
走入了城中,鳞次栉比的房屋林立在宽大的街道上。大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的,陈筵可是第一次来这里,哪里认识符师公会。
他拉住旁边的一个汉子,问道:“这位大叔,请问你知不知道符师公会在哪里?”
那个大汉奇怪的看着陈筵,指了指西边,道:“从这往西走,走到这条街道的尽头在往北拐,符师公会就在那条街道上。”
陈筵道了句谢,匆匆忙忙的往那边走了过去。那个大汉嘀咕道:“这小伙子好生奇怪,去符师公会,呵呵,估计是会碰一鼻子灰。”
火急火燎的来到了那条街道,看到一个辉煌的府邸坐落在这条街道的中心,说是街道,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