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打算怎么处置他?”陈筵问道。
陈长发多年痛苦之下熬出来的皱纹在这一刻好像是少了些,沧桑的道:“你是如何将他抓住的,今天不是羽老爷子的八十寿辰吗?”
陈筵将事情的经过讲给了陈长发,不过却只是蜻蜓点水的提了一下他灭杀的血煞帮众。他将功劳推给了死去的羽树人和羽庆生,称他们奋力反击,而他只是走了****运而已。
“血煞帮的副帮主被你杀了,快,你快点逃命去,不然就来不及了。”陈长发一停到死了个血煞帮副帮主,立刻催促着陈筵逃命,在他的印象中,血煞帮那可是都是一帮杀人不眨眼的货色,帮派势力又强大无比。
“父亲不必着急,那些血煞帮的帮众都已经死了,一时半会也传不到血煞帮。”
陈长发想了想,觉得也是,将李化年丢到一边,去准备收拾行囊去了。
陈筵立刻回到屋子,将‘天灵丹’给羽灵儿吃下。不愧是二品丹药,治疗效果很好,不到半个小时,她的脸色就由苍白转为红润,身体的伤势好的七七八八了。
但是神海的伤势却让她无法醒过来,陈筵准备离开这个小镇了,一是为了逃命,二就是为了救羽灵儿,他觉得羽灵儿的师傅应该有办法。
父子俩各自背了个行囊准备上路,他们没有管李化年,此时的他已经是比残废还残废,当年的仇恨也算是报了。
天空中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陈筵父子俩刚准备离开之时,他们最怕的人却来了。
在他们的屋子外面,站着约莫二十多号人。他们胯下坐着骏马,背上背着血红色的大斧,嗜血的光芒从他们的眼中发出。一看就是常年在死人堆里打滚的狠角色。而那个刚才拍陈筵马屁的中年汉子,也就是王斐静的父亲王霸正佝偻着身子现在那帮子人当中。
一看就知道是王霸带的路,他此时还一个劲的讨好着那帮人的领头人物,笑容谄媚,低声下气的。
“你就是陈筵吗?”为首的那个魁梧汉子用手指头指着陈筵,居高临下的说道。他的声音如同天上的雷霆,轰隆作响。要是心志脆弱之人,恐怕就已经吓晕了过去。
陈筵当然不会因为区区一句话而吓怕,他此时正在考虑如何让他的父亲脱身。听到他的话,淡淡的说道:“正是,敢问前辈有何指教?”
“听说你将明梦州那个老家伙给干掉了,哈哈,我还得感谢你帮我杀了他。”那个壮汉哈哈大笑。
可是他话锋一转,“不过,你还是得死,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血煞帮的二当家,王通。你杀我血煞帮的人那就是作死。”
“在这个岁数就踏入了轮海期,天赋不错嘛,难怪可以在明梦州那个老家伙眼皮子底下钻空子。”
陈筵并没有理会他,他在想这个王通是什么境界,而且为何他们这么快就来人了,不应该呀。屏山镇距离斜月城可是有一百多公里,这才过了几个小时。明梦州是个符师,他留有一块刻着他的精神印记的玉简留在血煞帮,有一个仆人去他房间打扫时,看见玉简碎裂,立刻上报了血煞帮高层。
王通并没有立刻就下杀手,他很喜欢这种欺凌的快感,看着对手惊恐、绝望。可是陈筵却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安的情绪,陈长发也没有。
“你背的应该就是云龙腾那个老头的宝贝徒儿吧!啧啧,长的还真是不错,水灵灵的,哈哈,看来今天是有得快活咯。小的们,将他们俩给我剁了,那个女的了别碰坏一根汗毛,不然我见你们的头拧下来当夜壶。”
一群轮海期的壮汉仿佛吃了金枪丸,一个个举着斧头下马向陈筵父子杀了过去。王霸并不知道陈筵的实力如何,他以为陈筵是钻了空子才杀了那帮人的,几乎所有人都只当他是一个小小的轮海期武者。
可是当这十七八个大汉冲上去后,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陈筵背着羽灵儿,将他父亲护在身后,手中长剑在握。
他双眸通红,冲进人群,长剑挥动,鲜血纷飞,他的另外一个手也没有放松,一拳一拳的将敌人给砸飞,他的拳头可是有几千斤的力道,这几乎已经是人体极限了。
不过由于要照顾两个人,他手脚放不开,只能被动的抵抗,偶尔才能反击一下,土龙剑被他舞的密不透风,敌人的斧头全部都挡住了。
陈筵前几天就将这一级上品的武学给修炼到了大成境界,可攻可守,强大无匹。
一边正戏谑的看戏的王通表情一楞,这可不像是轮海期境界应该有的战力啊。他嘴角一弯,露出一抹阴寒的笑容,一旁的王霸突然看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将背上的二级上品符轮器取了下来,那是一柄非常骇人的斧头,比他手下众人的足足大了一号。只见他如同风一般,双手擎着巨斧的身体瞬间来到了陈筵面前,斧头正对着陈筵的脑袋。
这么一斧头砍下去,陈筵肯定是当场分尸两半。正在这时,躲在陈筵身后的陈长发突然冲了出来,他闪电般的冲了过去,王通下落的斧头砍在了陈筵的侧边,差一点点陈筵就死了。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