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弄得我一个踉跄,差点坐在地上:“老板,这个事情说起来还真诡异。”
“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我不满。
殷若若无视我的抗议,手舞足蹈地说道:“市局那帮人折腾了好几天,一点收获的没有,老牛实在熬不住了,昨天晚上说要对现场进行情景再现,我就跟过去看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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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午夜时分,市局刑警大队长牛长根同志愁眉苦脸地带着十来个得力干将,再度来到东屿岛上。
这个案件与以往的失踪案件相比,显得有些特别,其中最让他挠头的一点,是案发现场实在是太干净了,没有发现任何对破案有帮助的线索。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个解释,一是这个所谓的案发现场并没有发生过案件,所以当然不会有线索存在。二是作案的人属于高手高手高高手,具有教授级的反侦察能力,早已清理了所有线索,并且连清理线索的痕迹都被清理掉了。
根据前期的摸排,岛上的所有人似乎都不具备作案条件,也没有专业的反侦察能力,第二个可能基本上能够排除。
但如果是第一个解释,那么真正的案发现场在哪里?
迫于无奈,老牛只好又出邪招儿了,他决定进行情景再现,希望能够大致确定几个关键的时间点。
按照协会会长的指点,老牛一行人如同正在进行某种仪式的邪教人士一般,排着队,挨个上龙颈穴祈运。在大功率射灯照耀下,老牛的光头比50瓦灯泡都亮,他绕着龙颈穴的五色台逆时针走了三圈,仰天大吼一嗓子:“早日破案。”
走在队伍最后的警察正在盲目地跟着绕圈,还非常不虔诚地打了个哈欠,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一只手机,看上去还蛮高档。他以为是前面哪个同事不小心丢掉的,于是顺手捡起来放到了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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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按下暂停键,问道:“看出点什么没有?”
“你们要还是这样搞邪教仪式,下一届博鳌亚洲论坛年会肯定不能在这里开了,丢国家的脸。”我说。
“别瞎扯淡,老子他妈的烦死了,”老牛擦着油汪汪的光头,说道,“这只手机就这么凭空出现了,你说怪不怪。”
说完,他点开另一台电脑上的图片,示意我仔细看。
我凑过去,是一连串视频截图,画面上,最后一个警察落脚之前,龙颈穴的台子上什么都没有,但他落脚之后,脚底突然出现了一只手机。
这只手机的出现堪称突兀,而且它出现的速度非常之快,也就是上一帧画面和下一帧画面的间隔,按照每秒二十四帧画面计算,在二十四分之一秒当中,这只手机出现了,中间没有任何过度,好像手机一百年前就已经在那里了。
“我擦,这什么情况?瞬间转移?”我愕然。
“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本来我们拍视频是想做时间分析,如果在一堆人当中让某个特定的人失踪,什么时间下手、用什么方式、多长时间内转移。”老牛用力点着电脑屏幕,我生怕他在屏幕上戳个洞出来,导致案件没破,先背个处分。
“结果拍到了这样的场景,真他妈见鬼了,”老牛土匪似的从我兜里翻出烟点上,头上的汗味差点没呛我一跟头,“小王捡到手机后问了一圈,发现没有人丢手机,手机又非常高档,没个一两万根本买不到,我还以为是哪个兔崽子受贿,不敢承认是自己丢的,结果视频一回放,全他妈傻眼了。”
“应该的,不丢人,换我我也傻。”我反反复复地看着视频,觉得这个事情开始变得非常有意思了。
“更傻眼的在后面,手机上有密码,我让电子技术科的同事解锁之后,发现这玩意儿居然是葛存优的!”
“啊?”我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