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旱烟老头。
“老七,老七你也爬不起来啊?”三星哥狂叫。
“老七已经死了。”
“闭眼!”我怒火攻心,压着嗓子说了一句,然后甩出了我眩光弹。
“啪”的一声,就算闭上眼睛,依然刺痛双目的白光亮起,趁着这个机会,我凭借记忆向老七他们所处的位置冲过去。
听见树林里传出惨叫声,我心里顿时觉得畅快无比,忍不住说了一句:“古南,恭喜你,眼瞎了没?”
话音没落,一支箭擦着我的额头飞了过去。
我靠!听声辨位啊这是,我惊得一身冷汗,赶紧蹲下来。
白光逐渐消散,我趁着亮收集地上的枪支,抱着跑回三星哥身旁。
“边打边撤吧。”我提议。
三星哥默不作声地朝弹夹里压子弹,满脸杀气。
我怕他非得留在这里死战,正要劝他,他却说道:“咱们交叉撤退,今天的仇,我一定要报。”
审时度势,这才是枭雄啊!
我简单检查了一下手枪,打算先放两枪,掩护三星哥撤退,头探出石块,忽然发现席云娜娜双手捂着面具靠在一棵树上,看来这个神经病女人也中招了。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枪口朝她开了一枪。
看着她的后背爆出一团血雾,我顿感神清气爽。
“撤。”
我和三星哥交叉跑着S型向后退去。
“乌云娜娜!”我听到古南在后面狂叫,感觉这窝里斗的两人之间可能有奸情,赶紧脚底抹油,跑得更快。
一边跑,我一边小声问道:“你真不知道刘大少去了哪里?”
三星哥摇摇头。
“靠,这下麻烦了,上哪去找这丫的。”我郁闷了。
两个人拼了老命在坑坑洼洼的山间猛跑,我又吐了几口血,然后悲催地发现前面居然没路了。
横亘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断崖,我探头向下看,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出高度是多少。
命苦不能怪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碰到这种事情,除了说自己人品有问题之外,还能到哪里说理去?
“往回跑?”我建议。
“别逗了,”三星哥往地上一坐,摸出烟来点上一根,“运气好,他们没追过来,运气不好,咱们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我想想也是,不过死归死,好奇是好奇,所以我问道:“他们找的圣物究竟是什么东西?”
三星哥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照片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拍的是手绘的图案,看上去像是针筒。
“靠,就这东西?”我大失所望,什么狗屁圣物,一点都看不出特别之处。
“材质跟你那天从库房里拿走的棒子差不多,”三星哥说,“现在想想,从墓里挖出这个圣物,刘大少似乎早有预料。”
“这话怎么说?”
“清理物品的时候,他看见那东西,曾经脱口说了一句原来真的存在,”三星哥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不过墓穴的信息是他提供的,就算知道里面埋了什么东西,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刚才席云娜娜已经说了是拿你们当枪使,就算她是透过刘高谦把墓穴的信息给你们,也只会说里面有宝贝,没有道理把圣物的信息也告诉他。”
“除非他早就知道这个墓里的东西有问题!”三星哥一拍大腿。
“我看是刘高谦这个人有问题,”我怜悯地看着三星哥,“看来你不但被席云娜娜当枪使了一回,还当了刘高谦的挡箭牌和替死鬼。”
“合作了这么多年,他难道真的这么狠?”三星哥凌乱了。
我叹了口气,三星哥虽然是个土夫子,但总体来说人品不坏,这样被人反复利用,确实有些悲催。
“只剩你们两个了。”我点上烟才抽了一口,听见古南这兔崽子在树林里用十分欠揍的语气说。
“看来在劫难逃啊,”三星哥使劲抽了一口,说道,“我听说刘高谦跟一个叫华光会的秘密俱乐部有关系,此前出货,都是通过这个俱乐部的渠道,你如果要找他,说不定这是条线索。”
“找什么找,都这种情况了,还逗什么闷子。”我苦笑。
随着古南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我看到了一个戴棒球帽的高大男子。
“我靠,去我房间偷东西的人是你?”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酒店监控视频里的棒球帽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