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无望入八难境啊。我本想用我的余生,好好培养我的乖孙,却不想他被贼人所害。”
丁一道:“海上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是一种必然。司空家主也不必太过介怀,看开点……没了这个乖孙,再让你儿子、儿媳,好好努力,另生几个乖孙,说不定其中会有那种超级天才,用上那么两三年,便让司空家雄霸谷神荒域。”
什么叫前浪死在沙滩上,什么叫没了这个乖孙,另生几个乖孙,一样的话从这小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完全变了味。要不是为了查清乖孙的死在谁手里,司空斋月真想一巴掌先把这个“后浪”拍死。
心里话司空斋月自然不会说出,嘴上笑呵呵的道:“那样的人老夫可不敢奢求,要是能有你这么一个孙子,老夫也就可以含笑九泉了。”
丁一心里嘿嘿冷笑,脸上却呵呵笑着,真想顶撞一句,就凭你们司空家的基因,也想生出哥这么英俊帅气,这么风流倜傥的人物。
两人正飞着,司空斋月忽道:“有高手来了!”
这声音刚落,前方就有三道流光奔射而来,为首者是一个白发老者,气势尤强,身材较矮,目光却毒蛇一般阴沉凌厉,丁一知道这又是一个领域境强者,在他后边跟着一男一女,却是两名兵魄境武修。
“寒渊家主,你一定是来找丁一吧,哈哈,他身上的避妖珠是我们司空家的,其它一切与我无关,有什么事你随意。”司空斋月说着闪到一旁,抱着膀子,准备看戏。对司空斋月而言,乖孙已经死了,只要保住避妖珠就行,没必要为了查出真相和别人闹出矛盾。
丁一一听这名字,心头一惊,寒晁被他困在象穷宝玉中,寒家是一个大家族,不可能没有主心骨,眼前这位很可能就是寒家的新家主。这个该死的司空老儿,本想拿他当保镖,谁知老儿居然比泥鳅还滑溜,遇到麻烦就躲到一边去了。
“遇上兵魄境的高手,打不过还可以逃,但是撞在领域境的手里,打是打不过,逃……哼,人家用领域一罩,还逃个屁,怎么办?”丁一额头微微见汗,这次真是失策,离开禹惊天和骨老人后,就该警觉,压低实力,使用“千变万化”换个容貌才是,这下倒好,一个看戏的,一帮想弄死他的。
正当丁一心中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寒渊脚踏云气,上前一步,堆起满脸笑意,温和的道:“丁公子,以前的事是我寒家不对,寒战扰你清修,自当该死,而前家主不懂分寸,屡屡派人对付丁公子,冒犯于丁公子,老朽还请丁公子既往不咎,放过寒家。从今之后,寒家上下不会再有一人冒犯公子。”说着还躬身拜了一礼,神情尤为诚恳。
司空斋月愣住了,傻傻的看着寒渊,心道:“这老儿不会糊涂了,堂堂领域境武修,居然低声下气的向一个二十几岁的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行礼,这寒家的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嘿嘿,这次回家后,得好好宣扬宣扬寒家家主的‘光荣’事迹。”
如果搁以往,司空斋月早就发现问题了,这问题就在丁一身上,可方才他轻而易举的搞定了丁一,自然一时不会往这方面想。
作为当事人,丁一微一想,就明白寒渊为什么会这么做。
寒晁等寒家三十多名高手一次性消失,寒家不会不彻查。结果自然而然的会查到象不息的头上,象不息被丁一整的只怕都快崩溃了,哪里还能撑住寒家的盘问,自然会说出实情。再说了,漪云在皇城劈下那一剑,留下了一个大沟,沟可以掩埋,但是那上面余留的剑气,没有十几年是不会消散的。
所以,寒渊向丁一屈服,并不是怕丁一,而是怕他背后的漪云。
漪云留下的那一剑,征服了寒家。
丁一颇为玩味的笑了笑,道:“哦,你们不想要江山钟了,它可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