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巨亮。同时间,布衣男子眉头紧皱,擦了擦鼻尖的鲜血,神态更变得极是认真,但不妨碍那透漏着贪婪的目光。
灵器!更重要的是这个黝黑的短剑还是一个让普通的通灵境就能御驾的灵器!
灵之器物,称为灵器,为灵境强者所使用。但是又非御灵境以上而不得染指,那么仅仅通灵境就能使用的灵器的话,就足以证明这柄短剑的不凡。
青衫男子也知道财不外显,所以不到最后也是非常不情愿在这么多人的眼前动用这柄短剑。现在拿出来,显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也知道不管结果如何这肯定是自己最后一次动用这柄剑了。
寸短黝黑,更甚无锋,可是却没有人敢小瞧它能量。
轻喝一声,青衫男子愤然而起,后腿一蹬当真狡兔。速度之快,只留下一个虚影,已然来到布衣男子身前,在男子惊恐的表情下,这场战斗便已结束……
“好快!”邢善看着两个躺在地上的人心里默默想着。
一个明显力脱,躺在地上累的气喘如牛。一个明显不甘,瞪大的双眼看着自己心口前那个冒泡的血洞。
“这短剑有点特别。”邢善喃喃自语,因为在思考些什么邢善浑然不知自己竟然说出了口。
地狱就是这么一个环境,一言不合,你死我生。这就是地狱的生存法则,或者说是强者的法则,你不够强那么你只能死,弱肉强食,唯此而已,相比在地狱的城市之中在魔兽纵横的山野间好像更安全一些。
对于布衣男子的死亡,邢善没有对此表现出那廉价的同情心,天道本就如此,世间就是这么冷酷,活着本身就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就当邢善以为这场战斗就以布衣男子死亡而告终的时候,一个长发轻束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阁下,想来你也知道这灵器既然现世,在你身上也是保不住了。”
青衫男子抬起眼皮看了看,沉默半响,道:“给!”说着递了过去。
“谢了。”剑入手中,彷如无物,略显冰凉。束发男子不禁惊叹其材质的特别,“阁下,你这短剑是从何而来?”
“机缘而得!”青衫男子显然是灵器被抢而对这个人缺乏好感,对这话题缺乏兴趣。
“哦,那你可以死了。”言罢,一颗头颅从青衫男子的脖颈之上掉了下来。
滚动的头颅上可以看出来青衫男子那双眼睛显得很是不耐烦和郁闷,出手之快竟是让人连疑惑和惊恐都没来得及表现。
“好快!”邢善眉目一拧。
“当然快!”后面出来一个浑厚的声音,邢善没回头就知道这是那个扛着巨型斧头的男人在接自己的话。
印成天灵,那么印记里就会有一个独特的空间,这个空间里平常都可以放自己想要存放的东西,譬如像自己的随身灵器之类的,邢善的天灼神剑、冰火天棺就放在里面。
这个扛着巨斧的男子是一个强大的天灵境强者,可是却徒手扛着个巨大的斧头,这让邢善不解的同时也对其有了比较特别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