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城,恶魔殿内。
邢善审视着手掌中的先知印记,脑中思绪愈发纠乱。先知印记,万年前黎的印记便是先知印记,当然黎的印记还包含冰与火的能力。但是让邢善不解的不是这些,而是,这印记怎么可能脱离它原本的主人而存在与天地之间?
万年之前,一旦主人身死,纵使肉身尚且完好但是印记也会消失,化作天地间的元气,可是现如今却完完好好的存在于邢善的手中。
杀人取印,当初泣无音杀死黑风的时候顺便收取了黑风印记,本来邢善还以为这是一种特殊的不传秘技,所以当时心中虽然很是惊疑也是没有出口相询。但现在看来这竟是人人都会的一种手法,就像拾取地上的一枚硬币一样简单。
万年了,天地好像变了好多。邢善心想。
只是邢善不知道这无主的印记应该如何的使用,不过看看身边那些瞅着自己的贪婪而畏惧的眼神傻子也知道这印记是好东西。宝贝在手却不知道它为何为宝贝实在是一件苦恼的事情。
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显露财气,邢善自是不惧的,天灵境的高手毕竟不是白菜。再者,既然印记是好东西,而每个人的额间都是拥有印记的存在的,那其实每个人便是一座移动的宝山的。当然印记也是有好有次的,印记的原本主人的实力越强,这印记也就愈好。
“不好意思!两位,这里是恶魔殿堂,请移步殿外!”话语很善意,可是语调却很凌人,一位侍者摆出一个请字的动作。
“哼!”两声不甘之声同时响起,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恶魔殿。
像凤鸣城这样的巨城之内,每天都会发生上百起争执斗殴事故,一言不合,生死决斗,这实在是太过稀松平常的事情。
不过就是每天发生上百起,地狱中的好战分子还是热情不减。围观之人,里面有三层,外面又三层。
邢善也是了有兴趣,正要起步出去瞅瞅,只见刚刚很不客气地把要打斗的两人请出恶魔殿的那个侍者快步走近身来。
“尊敬的强者,您对着场比斗也是有兴趣吗?”侍者双肩微合,腰部微弯,表现出诚心的尊重。
“我不能去看一看吗?”邢善略感疑惑。
“哦,不是。尊敬的强者,如果您要是对这场战斗感兴趣,可以上二楼,想来那里会有更加可观的视角。”侍者语速低缓地耐心解释。
“哦,带路。”邢善回道。
“呼~”侍者心头微微一松,其实天灵境的强者都是可以去二楼的,但是邢善对此当然是丝毫的不知道了。
由此一来到恶魔殿就坐在一楼的这一个小角落里,对于邢善这么一个做法,侍者当然也是不敢提出质疑的,更不会觉得邢善不知道有恶魔殿二楼的存在。
就是对刚刚过来善意的提醒,侍者心中也是后怕的紧。高手都有异于旁人的癖好,谁知道这个外表还算干净的年轻强者好不好说话,万一人家就喜欢坐在这个角落里,冒然上来会不会被一个不高兴拍死。虽然恶魔殿的后台很强大,而且恶魔殿内禁止打斗,可是自己被人家拍死了,谁又会为一个自己小小的侍者去得罪一位年轻的天灵境呢?
跟着侍者来到恶魔殿二楼,邢善就知道自己犯傻了。二楼人的环境设置和一楼的明显不是一个档次,每个人灵境水准也明显的要高出好多,天灵境强者就有好多个。
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正巧可以看到外面正在战斗的两人,邢善对着其抱一微笑,了表感谢,侍者哈腰躬身离开。
通灵境的战斗都是赤手空拳的,所以战起来也是很有血性。打斗中的两人灵境水平都是卡在通灵境巅峰,而通灵境和御灵境最大的区别就是对于灵器的使用了。
邢善观看时两人已经战到如火如荼的地步了……
青衫男子一声轻喝,暴起一拳,虎虎生风,看似笨拙却是灵动的异常,径直袭向另一男子面门。
布衣男子凌然不惧,长腰立马周身腾起一股土黄色的气息,静静地看着袭向自己的长拳。
长拳即至,青衫男子猛然收手,换拳为肘,同时身体骤然下蹲,岌岌躲过对方的熊抱。弓步侧靠一肘击中布衣男子的天突穴处。
“哼!”闷哼一声,鼻尖再次益处少许鲜血,忍住伤势,稳住倒退的身形,布衣男子终于是如愿以偿的抱住了对方。
“啊!”大喊一声,周身发力,如泰山压顶之势把青衫男子砸向地面。
砰!地狱坚实的地表并没有产生一丝的破坏痕迹,但是这不表明青衫男子所受的伤势不重。双手撑地,勉强的站了起来,双眼如饿狼般看着对面这个强壮的公牛。
狼本嗜血,饿极了就算你是最强壮的公牛又怎么样?最强壮的公牛终究不代表你就是猛虎。
几番争斗,双方更填新彩。可以看得出来面对壮硕如牛的布衣男子,青衫男子终是稍有不敌。
好像知道自己这么下去肯定是必输的下场,青衫男子缓缓地从怀中摸出一物,一个黝黑色的短剑。
随着男子摸出此物,周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