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合的双肩猛然一震,抬起头颅看着那张清丽脸庞中镶嵌的犹如红蓝色宝石般妖异的双眸,语调低缓却铿锵有力:“不爱你,我就不会站在这里。”
“那好。”黎回道,脖颈不自觉的扭转,目光紧随脖颈而动看向一旁的玉鼎,不知不觉中舒缓了来自对方双眸中压力,半响无言。
男人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她,突兀的她叹了口气。不知多少年了犹豫这个词又回到了她的身上。眉目一颦,檀口一张,神色竟带有祈求的摸样:“相信我好。”
冰火天神性情就如那张冷峻的外表一样,就算是求人也是冰冷的语气。
“嗯!?”邢善看着眼前这个身为天神的女子,有太多的反常在今晚出现在了本不应该出现在的她的身上。
“我,封印你万年,万年之后你醒来找到我,我便答应你的要求。”黎一脸正色毫不回避的邢善的目光,一字一顿说道。
再次变得寂静,四周无声,时空仿若在两人的对视中凝固。
“好,我答应。”男子展颜一笑。顺势抬脚上前一步,在女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牵住了女子的手,触手娇嫩,仿若无骨。
看着女子微红的侧脸,却没有做出什么反抗,快速地俯身,嘴角印在那张嫩红的樱唇之上,没有丝毫地停留,男子的身影便出现在大殿外百步之远,速度之快连一个虚影都没留下,只是连成一片灰色的印条。
“先拿一点甜头,哈哈~~”
“你!”女儿家的羞容又出现在了不该出现人的脸颊上,看着那快速消逝在天际的身影,黎错愣半刻,旋即撇嘴一笑:“随他吧。”
思绪渐渐拉回,邢善的眼中充满了落寞,虽是在冰火天棺中躺了万年可是当年九重天上发生的事情却历历在目。自己被封印的第二年,留在冰火天神殿的一道神识便传来群魔乱舞的信息。
十八地狱封印的天魔纷纷打破封印杀上九重天,九重天上能量错乱,灵力过于负荷,竟然导致空间塌陷,一个界面塌陷的力量那将是吞噬所有的存在……
自己的神识只是一股微弱的能量自是率先归于虚无,往后九重天上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在虚无的空间里,邢善渐渐地沉睡,这一睡就是一万年。
“相信我好吗?”仿若又回到了万年前的那一夜。女子在眼前的轻轻的说着。
“信!”邢善陡然间抬起头,直视地狱特有腥红色的太阳。黎,你不会死的,因为我相信你不会骗我,我会找到你。
单手一伸,一个小型冰晶塑成却通体火红的棺材出现在了手掌之中,低头看向冰火天棺,在其中睡了万年竟不知这棺材上刻满了符文。正中刻着一行大字,不过邢善很确定这不属于自己接触过的任何一种文字。
邢善不知道的是,冰火天棺上面刻的一行字的意思——选择沉睡,苏醒后你将是新的王者。
“扑通!”泣无音一脚踩滑跌落水里,惊醒了回忆中的人儿。
“你的脸?”佳人一个转身,左侧半脸之上惊现一个吓人的血口。
“怎么回事?”
“你的脸?”
泣无音血色的瞳孔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嘴中回道:“没事!”
“怎么弄的?”邢善焦急地赶上前来质问。
看着邢善充满焦虑和担心的眼神,泣无音语气略有缓和:“上次战斗时不小心被白袍划了一剑。”
“怎么可能?!”实力达到天灵境的境界了,便相由心生,引天地灵气化自身肉身都是小事,更别提这种剑伤了。此时的泣无音正值韶华,生机自当无穷,区区剑伤几天之内便可恢复如初般光滑红嫩,但现在却并非如此。
“这剑有毒?”
对着邢善严厉的眼神,泣无音微微点头,说:“鎏金火毒,没想到白袍为报当时我辱他之仇,不仅私自调动了墨云卫,竟然还盗取了这鎏金火毒。”
“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他怎么这么恨你!”邢善认真的问。这女子的面容可是比性命还要珍贵的多,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如此,泣无音如此倾城,对面容的看重程度邢善可不认为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稀松平常。
“就是当时白袍对我有点想法,我就成全他了呗。”说着泣无音嘴角划起一抹讽刺的微笑,“就是在恶魔殿满足了他的愿望。”
“嗯?!”
“在恶魔殿里,我让他跪在我身前,舔了舔我的靴子。”
邢善一时无言,这恶魔殿听着名字就不是个人少的地方,当众要一个天灵境的高手跪在地上舔你的靴子,也真能想的出来,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泣血妖后,这“妖后”之名果然不是虚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