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侧转的那一瞬间,孟怀仙看到了一线眼泪从空中滑落。
她在心中叹了口气:“谢蕴啊谢蕴,若是在一个月前,你说这些话,我还能退让一二,可是现在……”她很清楚,在付出了真感情之后,她就是个完完全全的妒妇啊,她的相公,她的男人,又怎么容得下别人染指?
她就这样看着谢蕴跑出了院子,变成了淡淡的一小点影子。
小梅菜虽然听不懂孟怀仙说了些什么,但看她倨傲凌厉的样子,心中也禁不住一阵阵发寒。原来这个和善温婉的少夫人,说起来人的时候,也是这等厉害。真是人不可貌相。
孟怀仙被谢蕴气饱了,接下来两餐都没吃下去,问了一下雪晴的情况,又问了纳兰珏什么时候回来,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她胡乱喝了些药就睡下了,可刚躺下又怕发噩梦,便又不得不撑着坐起来。如此几回,小梅菜也扛不住了,便靠在床边打起盹来。
孟怀仙思前想后,又想越觉得那两个婆子说的话可信,半夜里便又拿着那封休书看了半天,实在是折腾得疲惫了,才沉沉睡去。
纳兰珏风尘仆仆地回来,进了院子,见孟怀仙房里的灯还没熄,只是有人忘了剪灯芯,火光烧得狰狞,他担心孟怀仙还没睡下,便将手里物事放下后,又去了孟怀仙歇着的主屋,可是刚进门就惊呆了。
小梅菜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孟怀仙歪歪斜斜地靠在床沿,主仆二人都没个样子,要命的是,孟怀仙手里还抓着那封休书。
他看着,先是心疼,跟着心里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团熊熊怒火。
他快步走上前去,将孟怀仙捞起怀里,一抬腿迈过了睡死了的小梅菜,转身走了书房。
孟怀仙睡到正熟,身下却触着一片沁凉,就突然掉进了水里一般,她一个机灵,醒了,却正对上一双怒意满满的脸。
“孟怀仙,你就这么想报完仇离开么?你把我纳兰府当什么地方?”纳兰珏见她醒来,将一团皱巴巴的纸晃得哗哗响。
“相公!”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伸手要去夺那张纸,却被他甩开去,等她再次扑上来时,那一纸休书已经变成了纸片片。
“你想我休了你?我偏不让你如愿!”他眸色寒凉,带着一股她看不懂的明火,她下意识地缩向墙角,却被他猛力拉回来,压在了榻上,“我倒要看看你是身子病了,还是连脑子一起病了!”他扯着她的腰带,扬手甩在地上,他褪下了她的衣裳,却甩去了更远的地方。孟怀仙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这是她越是反抗,他就越生气。
“相公,你误会了!”她急了,伸手就去夺他手里的中衣,却不想他的手已经摸进了她的小衣,她轻吟一声,护住了身子,却勾起了更深的怒意。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剥着不着寸缕,他霸占着她的唇,她的脸,温柔而霸道地拿捏她的身子,她的脸很快变火烫起来。她忘记了自己还病着,不,也许她根就没有病,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心在作祟。
“你想走,我偏不让你走,孟怀仙,要对付你实在太容易了。”他撞了进来,带着一股烈火般的热情,他的动作刚劲猛烈,像一座喷发的火山,“你不是在梦里都念叨着孩子孩子么?我今天就给你一个孩子,我拴不住你,让他来拴,还不行么?”
“相公,你真的误会了!”她喘息着,凑不成完整的句子。
“我才没误会!”他伏在她玲珑娇躯上,不容分说,就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