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亦非连连后退几步,这才站稳了脚跟!
“哥们,你终于醒了,刚才你可是吓死你兄弟我了!”
刺猬的声音透过寒冷的空气蹦进何亦非的耳朵,让何亦非大惑不解,“我擦嘞,这话说的,好像刚才我抽风了一样,把你吓得着急得了不得一样,这他娘的你是我的谁啊?我又是你的谁啊?老子就算抽羊癫疯,老子就算死无葬身之地,关你丫的何事?用得着在这里假惺惺演戏赚眼泪吗?卧槽卧槽卧槽……”
何亦非在心底嘀咕着,空气中却回荡起何亦非久违的让他欲生欲死不能自拔的能引来母狼的松鼠的叫声,很是让何亦非大吃一惊——
嘎嘎嘎~
“哥们,请说普通话!”刺猬笑嘻嘻说道。
松鼠的声音刚落,便听刺猬的声音响起,着实让何亦非吃惊不小,“这脑子进水的家伙怎么老让一只智商捉急的松鼠说人话啊,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就松鼠这智商,他自己的土话都说的不流利,能说人话吗?”何亦非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让松鼠说人话?神经病,脑子被门夹了!”
“几个月不见,难道你真的忘记了普通话了?”
刺猬的声音再次响起,何亦非看着刺猬脸上那一脸纯真的笑容,很是有些无奈,“麻蛋,松鼠要是能说人话,老母猪都要爬树了,松鼠要是能说人话,公鸡都要下蛋了,松鼠要是能说人话,公狗也要下崽了——神经病,要一个松鼠说人话,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松鼠是松鼠,人是人,怎么能够混为一谈,让松鼠说人话,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简直就是——”何亦非兀自在心底嘀咕着,突然一个画面在脑海里浮现,这偶然的一幕着实让何亦非吃惊不小,“刺猬不也不是人吗?怎么刺猬就能口吐人言,而且说的还是二十一世纪全世界公认的最难学的语言,是所有外国人眼中的火星文啊!卧槽,就刺猬那捉急的智商,居然也能说普通话,看来老母猪真的爬树了,看来公鸡真的下蛋了,看来公狗真的生小狗仔了,妈呀,老天爷,我小心脏已经很受伤很是伤痕累累了,求你不要再在我这伤痕累累的小心脏上再补一刀了可行?”
“哥们,不要着急,不要着急,可能你很久没有开口了,有些生疏了,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三天不练手生,三天不说口生,何况你都几个月不出门和人打招呼了,一个人躲在洞里几个月,可能都憋坏了吧?没关系,慢慢来,慢慢来!你跟着我说:请——”
刺猬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何亦非只听见了只言片语,什么三天不练手生,什么几个月不出门,“麻蛋,这都扯得什么幺蛾子啊?貌似最后一句才是重点,我跟着你说?”何亦非一怔,“难道这松鼠之前真的能说人话?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怎么可行?这简直就是逆天这简直就是有悖于天理这简直就是太他娘的不可思议不可理喻不能理解啊!”何亦非在心底嘀咕着,可回头一想,既然刺猬智商那么捉急都能口吐人言字正腔圆,既然那畜生都能够说话,那松鼠为什么就不能说人话呢?“麻蛋,谁说人话是人的专利了,谁说人话松鼠就不能说了?”尽管何亦非心中很是有几分惶惑,松鼠能够口吐人言的确是天下一大奇事,可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刺猬都能张嘴说得麻利,那松鼠有什么理由有什么道理不能说人话呢?
何亦非清清嗓子,试着控制松鼠的声线,咽了一口唾沫,何亦非瞪大眼睛看着对面丑陋的家伙,只听一个清澈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起来——请!
这是一个简单的字,只有一个请字,对于人来说,简简单单一个请字不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可是对何亦非自己来说,一只松鼠居然能够口吐人言说出一个请字,“这他娘的就是上上辈子地球上的宇航员第一次踏上月球,那震撼也不过如此吧!这他娘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听着松鼠嘴里简简单单的一个请字在空气中久久回荡,激荡在何亦非的心中,尽管何亦非已经被面前的刺猬口吐人言的事实震撼了一阵,心中已经预先做了一点心理准备,可是当他真正见证松鼠口吐人言的时候,那种震撼真的无以言表,何亦非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只觉得全身一麻,一股子寒气从脚板底突然蹿到天灵盖,整个身子瞬间就僵直了!“妈呀,这是一个奇迹,这是一个奇迹,口吐人言,对于老子重生的小松鼠来说,只是一小步,可是对于整个松鼠的王国来说,这一个简简单单的请字,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一个全新的时代正在大步流星来到——”
何亦非震惊归震惊,可是他并不傻,知道松鼠能够口吐人言这意味着什么,这简直可并肩牛顿的三大定律,简直可媲美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简直可以和马克思的理论相提并论,“松鼠说人话,这么破天荒的大事件,怎么能不让我震惊震撼,差点没把我吓得脑震荡了,麻蛋,当年地球人踏上月球的时候,全世界欢呼,还喊出来这是我的一小步,这是人类的一大步,和松鼠口吐人言比起来,人踏上月球,算不上什么奇葩的事吧?”
何亦非还沉浸在震撼之中,却听对面的刺猬又说了一句:“对,很好,跟着我继续说: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