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亦非想大声喊叫,可是嘴巴也像是被胶水胶合在了一起,无论他何亦非想说什么,都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像是个哑巴……
“怎么回事?”何亦非着急了,“这是什么情况?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奇葩的突发情况啊!上上辈子的各种狗血剧本里也不带这么狗血的剧情的!”眼睛睁不开,嘴巴张不开,鼻孔差点也出不了气了,这样的特殊情况何亦非的却是第一次遇到!
“哥们,醒醒醒醒——我擦嘞,看来得出绝招了!”
何亦非挣扎的时候,却又听到刺猬的声音再次传来,“绝招?麻蛋,这该死的家伙到底要干嘛?”何亦非大惑不解,“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刚刚明明已经把那该死的家伙弄死了的,现在却又接二连三听到那家伙的声音,刚刚眼前还是一片光明,现在却是一片漆黑,刚刚脸上无伤无痛,现在脸上却是又热又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何亦非觉得自己的小蛮腰被什么东西死死抱住了,更确切来说像是被一把钳子死死钳住了,何亦非觉得那抱住自己小蛮腰的家伙这是要像蛇一样把他给勒死!“没想到那该死的刺猬手段居然如此毒辣!给我来个痛快可以不?一刀砍了我,或者一掌劈了我,都要比被勒到气绝身亡体面得多啊!”
何亦非想抬手打开那家伙的咸猪手,可是手却不听他的使唤,何亦非想抬脚踢飞那家伙,可是脚居然也不听他的调遣了,何亦非想扭动一下身子从那家伙的怀抱里挣脱,可是,何亦非悲哀地发现自己全身的肌肉就没有一块听他指挥的,“反了,反了,全他娘的反了!”何亦非很无奈也很愤怒,他想用尽身上灵气把那该死的家伙给弄死,可是当他试着调动灵气护体的时候,却绝望地发现灵气居然也不听他使唤了,何亦非彻底绝望了,“没想到有一天我何亦非会落得如此下场?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恨天恨天!”
何亦非只觉得身体好像飘在虚无缥缈的空中,只觉得死死钳住他小蛮腰的那双大手越勒越紧,“真要把我往死里整吗?这该死的刺猬,我问候你祖宗八辈!可是,这能怪谁呢?都是我自作自受,谁叫我先看人家不爽还踩人家呢?那家伙现在来报复,我实在也是无言以对了!”何亦非有些沮丧!
…………
突然,何亦非觉得身上一冷,只听耳边响起呜呜呜的风声音,“这是哪里?怎么这么冷,难道是冷冻室?这家伙难道要把我冻起来不成?”
“哥们,忍着点,兄弟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这话在何亦非的耳边响起,听得何亦非一愣,“听话中的意思,这该死的家伙对我好像没有什么仇什么怨,好像还挺友好的啊!可是,你他娘的要把我怎么整啊?既然对我没有仇恨,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折磨我啊?老天爷,求求你给个解释可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飘过何亦非的耳际,何亦非只觉得身体突然压在某种奇怪的物质上,软软的棉棉的,拔凉拔凉的,好像因为自己体重的缘故,还把那东西压出了一个坑,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向下沉去,“这又是个什么鬼?棉花吗?不是,棉花有这么冷吗?水?也不对,水会这么友好吗?如果是水,老早就把我给呛死了!卧槽,这到底是什么鬼?这****滴刺猬,到底把我怎么了?”何亦非很疑惑!
没等何亦非继续胡思乱想下去,便有一股子极其阴寒的气蹿遍全身……
啊~
何亦非大叫一声,突然就蹦了起来,像是突然之间挣脱如来佛祖的五指山的孙猴子,像是突然从牢笼里蹦出来的老虎,像是突然挣脱铁链的狮子,一切的束缚都被何亦非挣开了,他的眼睛睁开了,他的手脚活动了,他的嘴巴张开了,他的腰肢能扭动了……
眼前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看不明白哪里是山川哪里是河流,看不清楚哪里有树木哪里有小草……何亦非只觉得眼前一片迷茫,“卧槽,这是哪里?该死的家伙,怎么把我弄到这鬼地方来?”
何亦非张着大嘴巴长长呼吸了一口凉嗖嗖的空气,空气中的寒意登时冻结他的肺泡,何亦非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武林高手以掩耳不及盗铃的高超手法点了穴,突然之间就动弹不得了,差点就瘫软在地……
“呼~真他娘的冷!”何亦非在心底感叹一声,只觉得寒气正在和他的每一个细胞战斗!鼻子都给他冻歪了,耳朵也快要给他冻掉了,手指头也快要给他冻烂了,“妈呀,这什么鬼地方啊,咋就这样冷捏?”
…………
“嘿嘿,终于醒了!”
刺猬的声音再次响起,何亦非一怔,“这家伙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啊?我把他揉搓得那叫一个体无完肤惨不忍睹,他怎么还笑得出来啊?看来这****的天生就是欠揍的命!”
何亦非在心底小声嘀咕着,同时调动起灵气护体,瞬间功夫,他的身子就暖洋洋的,手脚也已经活动自如,身体内到处乱窜的寒气也已经被祛除殆尽!何亦非整个恢复之后,这才细细打量周围的环境——
白茫茫软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