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木兰趴在霖蕤的膝盖上,然后伸出手,抚摸着霖蕤的脸颊,嘟着嘴唇的说道:“哥哥,我娶哥哥好不好?”
霖蕤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不断的剧烈的颤动着,他伸出微微抖动着的手指,握住了减木兰的手,语气满是不可置信的说道:“小乖……你……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
减木兰有些奇怪的看着一脸激动样子的霖蕤,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知道啊,小乖想要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哥哥说要和你在一起,必须要娶哥哥,那小乖喜欢哥哥,自然是要娶哥哥,还是哥哥不想要嫁给小乖?”
想到这里,减木兰嘴角顿时一瘪,像是随时要哭了一般。
“小乖你答应了,知道吗?”
霖蕤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减木兰的身子,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的颤抖,他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紧紧的把属于他的幸福牢牢的抓在手中。
“知道,小乖是哥哥的,那,哥哥,你会是小乖的吗?”
减木兰仰起头,看着霖蕤问道。
“嗯,我也是小乖的,小乖,你一定要记住你自己说了什么,要是你忘记了自己的承诺的话,那么……”
霖蕤轻轻的拍着减木兰的后背,看着已经慢慢熟睡的减木兰,那如画一般的眉眼,霖蕤伸出手细细的描绘着,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暗沉和暴戾。
“如果你忘记了自己的诺言,那么我便杀了你,然后在自杀。”
最后的话,飘飞在空气中,淡淡的,带着一丝的哀伤和决绝。
“小乖小姐,这里人多,你不要乱跑。”
粗壮的女子,一把抓住身材矮小的女子,女子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衣裙,素雅而美丽,盈盈一笑却是那般的妩媚动人。
“木头,为什么街上那么多大块头。”
减木兰站在马路中央,咬着自己的手指,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全部高高个子,手臂都有她大腿那般粗壮的女人。
“小姐,男儿家怎么可以出门,除非是已经成亲的,要是未嫁的男儿家必须带上面纱,没有带面纱的还未嫁的便是红楼的小倌。”
木头耐性的朝着减木兰解释道。
“小倌?可以吃的吗?好吃吗?”
减木兰一听,红楼,顿时两眼冒光,拉着木头的衣袖问道:“木头,你带我去红楼好不好?”
木头粗粗的眉毛顿时微微扬起,去红楼?厚重的唇瓣顿时紧抿的看着一脸兴奋模样的减木兰,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怎么会这般的凉飕飕的感觉。
要是让小公子知道了自己带着小乖小姐去了红楼,估计……
想到霖蕤一双渗人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木头觉得自己的身体真的无比的寒冷,她堆起笑脸的说道:“小乖小姐,那个,那里一点也不好玩,听奴才的话,奴才带你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减木兰的眸子微微一闪,嘟起唇瓣,木头,竟然撒谎,明明就是很好玩的嘛。
减木兰生气的皱起眉头,伸出手,狠狠的推开了木头的身体,朝着她大声的叫道:“木头是坏人,我不要理你了,不要理你。”
说完,扭头便跑了,木头心底顿时一惊,立马便追过去,可是,街上人这般的多,而减木兰的身子又比较的瘦小,一转眼,便已经找不到减木兰的身影了,木头一脸着急的在原地跺脚。
一个茶楼上,暗冰看着下面黝黑粗壮的女子说道:“世子,你说这南凰国的女人,怎么都是这般的货色?还要我带着面纱,我觉得这个世界真的……”
暗冰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宁安年横了一眼,暗冰自觉的闭上了嘴巴,而一旁的石头同样带着一个面纱,冷眼看了看暗冰,沉默不语。
“世子,兰盛意拿走了永昌侯府的虎符?”
暗冰看着宁安年有些忧伤的面色,知道他此刻肯定是又在想减木兰了,便转移了话题。
“虎符?这兰盛意的心是越来越急切了。”
宁安年端起茶杯,细细的啜了一口,闭上眸子,肆意的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听说,最近他和春申侯走的很近,想来是已经等不及了。”
暗冰继续的说道,根据那边传来的消息,在他们坠崖之后,兰盛意定然是以为他们已经死了,便去了永昌侯府,把虎符拿过来了,如今,兰盛意的手中已经是有三块的虎符了,在加上春申侯那边的,便已经是四块了。
他的动作真是越来越快了。
“不过是假的而已。”
宁安年冷笑的看着窗外嘻嘻朗朗的大街,似嘲讽兰盛意的愚昧一般。
“假的?”
暗冰不由得惊呼,在看到别人往他们这边看过来的时候,便立马压低了嗓音。
“不对,世子,那可是我们永昌侯府的虎符吗?当初兰盛意便是想要拉拢世子,因为世子和他敌对,他才想着打虎符的主意的。”
“嗯,我早就防着他,便弄了一块假的,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