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的亮起她小小的利爪,狠狠的挠他一下般……
宇文熠城一双寒眸,危险的暗了暗。
“夏以沫……”
男人嗓音沉沉的唤出她的名字,语声低的有些危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只会叫孤更加想要做些什么……”
夏以沫听懂了他话中的暗示,也更清楚的看到了他墨如点漆的一双眸子里,此时此刻暗沉沉的坠着的危险浮光……
心头瞬时如火烧,骤然跳的飞快。
夏以沫觉得自己的一张脸,现在肯定红的像是要滴血,她恨不能将被子扯到头顶,将自己闷死算了……不对,要闷,也应该闷死面前的这个男人……
最终,她只能狠狠咬了咬唇,恼声道,“宇文熠城,你能不能正经点?……”
宇文熠城望着她饱满艳丽的唇,被小颗的贝齿轻轻咬出些许白印,犹如初冬时节,红樱初绽,现出一点粉色的蕊来。
宇文熠城眸色暗了暗,掩住想要不顾一切的吻上去的冲动。微微转了眸,淡声开口道,“不如你先正经点告诉孤……你到底有没有下毒谋害过翎儿腹中的龙裔?……”
有一刹那,夏以沫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不能置信的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却只看到他对住她的半张侧颜,容色清俊,神情寡淡,如雕刻精美的古希腊神像……一样的俊美,却也是一样的冰冷……
就在方才,他还声声句句的对着她说出那些叫人心跳的缠绵话语,但是,一转脸之间,他就可以毫无感情的质问她,到底有没有下毒害过他与旁的女人的孩子……
其实,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这才是他深更半夜的出现在这里,来找她的原因吧?
亏她方才还一颗小鹿乱撞的少女心……瞧在他眼里,一定觉得自己可笑非常吧?
连夏以沫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所以,夏以沫就真的笑了开来,唇畔绽起毫不掩饰的讽笑,“如果我告诉你,我有份谋害上官翎雪腹中的孩儿的话……宇文熠城,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将我杀了,好替你们的孩儿报仇吗?”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她不在乎,可是,她的心,此时此刻,却还是像被人拿钝刀子一下一下捅着一般,疼的厉害。
宇文熠城望住她,目光定定的顿在她的眼睛上,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淡淡开口道,“孤照你的意思,命人对那莲心重刑拷问……”
听他突然提起这件事,夏以沫心中瞬时不由一动。旋即却是冷笑一声,“哦?不知拷问的结果如何?她可有招供?”
宇文熠城讳莫如深的望住她,薄唇微启,道,“她一口咬定,是受你指使,在翎儿的茶中放了红花……”
夏以沫并不意外会是这样的结果,冷冷一笑,“既然那莲心如此信誓旦旦,陛下觉得证据确凿,还来问我干什么?你心中岂不也是一早就认定了我想要谋害上官翎雪腹中的骨肉吗?”
宇文熠城定定的凝视着她,有一刹那,像是要透过她的双眼,望进她的心底里去一般。
夏以沫不知为何,竟会被他看得有些难受。
却见男人静静的望了她一会儿之后,将一双眸子,慢慢从她的身上转了开。静极且黑暗的夜色中,他清冽的嗓音,缓缓响起,竟像是带着一丝自嘲般,“有时候,孤倒真的希望是你做的……”
语声一顿,矛盾而惘然,“但,又不希望是你做的……”
他略带落寞般的嗓音,听得夏以沫心头咯噔的一跳,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为什么?”
夏以沫问道。一把清澈的嗓音,终究是少了些针尖麦芒,放轻了许多。
宇文熠城只将半张侧脸对住她,屋内摇曳的烛火,将他清冽的脸容,映的忽明忽暗,有些阴晴不定。
夏以沫听到他冷冷清清的一把嗓音,在一片宁静的夜色里,缓缓响起,说的是,“孤希望是你做的……只是希望你是因为妒忌翎儿,才会不想要她生下孤的孩子……因为,那样的话,至少证明,你心中是在乎孤的……”
夏以沫从未想过,他竟会有这样的想法,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骤然一跳。她下意识的抬眸,望住对面的男人……他仍是没有看她,俊美的侧脸,颧骨高深,棱角分明……他的眼睛,漆如天边夜色的一双眼睛,有浮光湛湛,蕴着一丝叫人心悸的落寞与悲伤……
他凉薄的唇,明明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但是,那样明显带着自嘲的笑意,却只让夏以沫瞧得心里越发难受。
她下意识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唇边,她却不知道,面对这一切,她该说什么,她能说什么……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这一刻心中真正的想法……
沉默了许久,夏以沫方才寻回了一丝神思,轻声开口问道,“那你不希望是我做的,又是为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她本不该问的,她应该早就知道那个答案,不是吗?……他不希望谋害上官翎雪腹中龙裔之事是她做的,不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