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便见那宇文彻促狭的一笑,道,“因为制成的这药的一味牵机草……如果不小心服用了的话,即便是男子,也会产生有孕的迹象……”
“啊……”
这一次,夏以沫蓦地睁大了眼睛,一张嘴,更是惊讶的几乎合不上。
瞧着她一副被震惊的完全呆住了的模样,这一刻,宇文彻是真的忍不住笑了起来。朗朗笑声,渗进风中,被吹得极远,悠悠回荡着,经久不息。
好半响,夏以沫方才将这奇葩的一个信息消化完了。
望着手中躺着的这小小青瓷药瓶,想到面前男子方才说的一番话,心中就是蓦地一动。
夏以沫微微垂了眸,遮去了瞳底一闪即逝的一抹浮光,这一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宇文彻望着她若有所思般的神情,心中却是不由的微微一沉。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
远处,幽幽桂花香随风荡漾而来,染着些微的血腥之气,甜腻而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