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给了张昊。
村民呼啦围上他,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呼声最高的是,我们要求村里把卖地的钱全部分掉。
张昊一摆手说:“大家不要吵,你们这样吵事情就解决了?”他声音不大,却制止了乱嚷嚷的村民。大家静下来,所有村民的目光对准张昊。
这个新来的书记年龄不大,说出话来还真有震慑力。
小强走出来说:“孙支书,我们不是不讲理的村民,我们要我们的地钱不对吗?”
张昊打量小强,中等个,小脸,脸膛发黑,一对不大不小的眼睛,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是能言巧辩之人。
“对,我没说不对。张村长已经解释过了,你们可以到银行查账,有对不上的地方尽管提出来。”
张昊铿锵有力的话使村民折服。他说的对,我们上银行查账就知道了。呼啦一下,村民出去了,屋里仅剩下他俩。
张大河抹了一把额头,急的出了一神汗,这样查下去早晚要出事。小强他们出示的证据完全属实,只是他不明白村委会里面谁是间谍,出卖了村委里面的秘密。
不是内部人,不会了解的这么清清阳阳,是谁这样干,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孙支书,你刚来就让你看到这种慌乱的场面,真是不好意思。”
“他们的证据属实?”张昊开门见山的问。
张大河怎么能说证据属实。他还没弄清阳张昊是什么来头,抱着谁的大腿。他一口否认,说:“村民这是想钱想疯了,哪有这事。”
张昊想说无风不起来,他的电话就响了。
张元培不放心张昊刚到村里,血气方刚,依着自己脾气做事。赶紧打来电话嘱咐,你刚到温村,里面的具体事你不懂,也没抹清怎么个情况,暂时保持中立。记住你是在那里过度不是长久在那里任职,做事要仔细思考,到时候才能全神而退。
“恩,我知道了张省长。”张昊挂了电话。感谢张元培及时打来电话,否则依照自己的脾气真会做出傻事。
“孙支书有事要说?”张大河看到张昊张嘴要说什么话,被来的电话打断了。
“没什么。村民去银行查账,如果事实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你想怎么办?”
张大河听张昊的口气大变,简直判若两人。怎么一个电话就让张昊改变了态度,这是谁来的电话?不管事谁来的电话,他管不着,但张昊态度的转变对他是件好事。这说明事情可以商量解决。
他极具虔诚的说:“孙支书,你说这事怎么办,我听你的。”
张昊看了他一眼,心说这么大的事不能强出头,更不能收拾这烂摊子。就委婉的说:“张村长,我刚来,村里的事我不清阳。还是由你亲自解决的好。”
张大河一听,张昊年龄不大,心眼还不少。把棘手的问题推给他了。自己是接了村长这个职务,可是那些债务也不是他拉的,是上届大上届或者说从古到今一点点传下来的,这种事谁能说的清,谁能弄明白。
他现在是村长就想办法解决,解决不了就拖,拖到换届换了另一批领导。他也就解套了。反正谁刚上来接手都头疼一阵时间,时间长了接触多了,就不当回事了。
张大河刚开始接手,让会计查账,差点把他吓死。这个破村委竟然有接近千万的债务,他是包工头,自己有公司,上千万这是一个多大的概念,就是他公司效益这么好,干个十年二十年的才可能还上。
刚接手那几天他根本就睡不好觉,原以为当村长是个肥差,却没想到村子竟然有这么多债务。为这他到镇上反映情况,那时候正好是李大军当镇长,他说出村委会亏损的准确数字,李大军听了当时没说话,两眼瞅着他,像在看怪物。
最后才缓慢的说:“全国的村子都这样,见怪不怪,你只要管理好村子不出大事就行。”
李大军也是从村长到镇长的,其中的理由就是为前任镇长抹上了当村长的时候贪污的巨款。他才坐上了镇长的宝座。
张大河以为自己反应这么大的情况,李大军肯定会大吃一惊或者拍案而起,却换回来他看自己是怪物。
“回去吧,做好你现在的工作,到时候会有办法补上。”李大军知道以这段时间各村的发展,温村很快也会走上旧村改造的道路,那么千万的债务根本就不算事。
张大河白跑了一趟,回到家坐在沙发里抽烟,在想要不要辞掉村长的职位还干自己的公司,那样踏实,牢靠。
李桂花看到男人一颗接一颗的抽着闷烟,以他们多年在一起的生活经验,就知道张大河遇到难题了,她就坐在他的神边问:“遇到啥事了,把你愁成这样?”
张大河看了老婆一眼,这么大的事应该让她知道,何况她也是有头脑的女人。就说了自己的想法。
李桂花立刻反驳说:“你傻啊!花了这么多钱说不干就不干。再说这又不是你拉的帐,你怕啥。”
其实,李桂花这样说是有私心。自从张大河当上村长这段日子,全村的男人女人们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