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河连连说。他前几天就听说,村里因为乱要直接派来一个年轻人当村支书。他因为就是谣言也没在乎,今天就到电话才知道是真的。
张昊接受了张元培的安排,早晨七点开车从小区出来,到温村用了三十五分钟。他把车直接开进村委会,停好,下车,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倒背着手站在门前。张大河知道新任的村支书今天上午到,他就早早的在这里等。看到一辆轿车开进村委,车门一开,下来一个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的英俊男孩,他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倒背着手在门前走,等新任村支书。
张昊走过来,礼貌的问,“张村长在吗?”
张大河打量张昊,他这么年轻不会是上面派下来的村支书吧?
“我就是。”张大河立刻答道。
“你好,我是张昊,来村里上任村支书。”张昊伸出手自我介绍。
“哦!你好,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孙支书在我眼前站着竟然没看出来。瞧我这双眼睛,真是老眼昏花了。快,里面请。”张大河立刻走在前面带路。
张大河来的早,早就把一间好的办公室腾出来给新来的支书。
张昊跟在后面打量,村委会的房子不算很差,四周雪白的墙皮,虽然没有经过精修,外表还算过得去。
张大河领张昊到了村支书办公室,赶紧倒水,殷勤的说:“孙支书辛苦了,快,喝杯水。”
张昊赶紧说:“张村长,你太客气了,以后我们在一起工作,我年轻啥也不懂,还望你多多教我。”
“瞧孙支书说的话,又什么需要尽管喊我。”张大河心里美滋滋退了出去。
张昊坐在简陋的办公室里,这和国土局办公室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开始怀疑自己这招棋到底走的对不对。他正心神不宁,听到敲门声,他挪了挪屁股坐正神子,喊,“请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赵大贵推门进来。看到椅子上坐着和艾琳在一个单位上班的张昊,惊讶的张大嘴巴。
张昊看到赵大贵也愣了,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他不喜欢见到的人,他来村委会干啥。
赵大贵回过神,才问,“你怎么上这来了?”
张昊不紧不慢的说:“我是新上任的村支书。”
“啊!你是村支书?”赵大贵的嘴巴张的更大,眼睛瞪着他。
“是。上面直接任命。”张昊看到赵大贵张大的嘴巴,洋洋自得。
“哦,我有事找村长。”赵大贵赶紧说,接着撤出来。他妈的大早晨就遇到这个人,真是不想见谁偏见到谁。
赵大贵不止一次和张昊打交道,更主要一点是他怀疑过张昊和艾琳有说不清的关系,因为这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张昊看到赵大贵,想到艾琳,她在国土局上班还好吧?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真想她。不过,现在在艾琳的村子上班,和她见面的机会也不会比国土局少哪里去。
赵文丽知道今天张昊第一天上班,她不放心的给张昊打电话,“昊,你感觉那里怎么样?如果不行,我们再换。”
“文丽,我在这里好,你别挂着。”听到赵文丽这样关心他心里热乎乎的,这话从艾琳的口中说出来,他该多么幸福啊。
突然,听到隔壁的房间嚷嚷。张昊仔细听,“张村长,村里占了那么多的地,为什么不分钱。这钱是不是被领导挥霍了?”
村民听到传言,村里的地卖了,被村领导花了,就连每年的青苗补偿费都要发不下
就听到张大河激动的吵,“你们怎么听风就是雨,一点证据也没有。大家快散了。”村民担心,那是他们祖祖辈辈的地啊!没有了,不给补偿,他怎么生活啊!
“我们有证据,这是我们的证据。”为首的小强说。其实不该叫小强,因为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张大河瞅了一眼多事的小强,这个人一直就是村里的刺头,啥事都是他挑头,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无理辨三分。他看到小强就头疼,又不能把他咋样。
小强指着两张信纸上列的清单让张大河看。张大河看完吓得脸上淌出冷汗,这是谁这么厉害,竟然把村里的各项进出帐列的如此详细,就连他都不知道这么多,除非会计给他看。
“张村长,看到上面列出的数据给我们村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时间,张大河不知道怎么回答,嘴里一遍又一遍的说:“别信这些人造谣。村里卖的地钱根本就没花,都在银行里存着呢。你们也不想想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挪用这么大的一笔钱。”
“既然没花,我代表村民强烈要求村里把卖地的钱分下来。”
张大河没说话,张昊知道双方这是谈不拢,将在那了。他赶紧从书记办公室出来,推开村子办公室走进来。
村民和张大河嚷嚷,门突然打开,走进来一个英俊白净的大男孩,都愣住了。
被问的哑口无言的张大河看到张昊进来,大声说:“他是新来的村支书,有什么事你们问他。”张大河把这块烫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