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过了,收养孩子这种事,是要看缘分的,她那后母不同意,说明你与那孩子缘分未到,就算了罢。”
孟氏顿了一顿又道:“而且话说回来,这收养孩子的事,成不成,都要看人家父母的意思,都是人家对方说了算。你要是真喜欢孩子,还得自己生养。那何氏在时娘不好说甚么,那何氏的话却有几番有理。你这孩子的个性不是那痴心不改的性儿,你既与那虞淅川断了夫妻情分,又何必苦苦为他守着呢?”
郁如烟一听这话不由得皱皱眉道:“哎呀娘,谁守着了?我是真的不想嫁人。这为人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我的命运要我自己主宰,为何偏要系在一个男人身上?一个胡容生,一个虞淅川,还不够?有这么多闲功夫,我还不如多做几身衣裳。”孟氏见女儿脾气倔强,便也不好多说。
事实上郁如烟不仅是不想嫁人,也是无法再嫁人。曾经在朝堂后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郁尚宫,以她的眼界,寻常男子,岂能入眼?若真要嫁人,怕是只有张念芹的夫君,当朝皇帝朱祐樘能配得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