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在你这个小贱婢手上!”
郁如烟一言未发,只以眼神示意她悬梁自尽。王婉碧急道:“我不信!我不信皇上会狠心到赐死我!”
郁如烟又一个眼神,左右宫人立时走上前去,押住王婉碧,以白绫绕其脖颈,王婉碧怒吼道:“郁如烟!我作鬼后自会向你索命,教你生生世世不得超生!”
一切终归平静,郁如烟自冷宫中出来,回首冷笑道:“以做鬼恐吓我,哼,本官最不怕的就是这个,那边有我爹守着呢,我甚么也不怕……”说到最后,已是心下酸楚,声色黯淡。
回到家中,郁如烟回想起王婉碧死前的惨状,心中也不免瘆然,将头靠在椅背上,闭目静思。虞淅川推门进来,郁如烟不仅未起身相迎,连眼都没有睁一下。
虞淅川脱下身上的绯色纻丝纱罗云纹斗牛服,摘下头上的“忠静冠”[明代职官退朝燕居时所着首服,冠帽以铁丝为框,外蒙乌纱,冠后竖立两翅,正前上方隆起,以金线压出三梁。],斜睨了郁如烟一眼,道:“我今日远远地瞧见郁大人直奔了冷宫去,郁大人身为最高尚宫,每日宫务繁忙,怎么有空去那等腌臜地方?想必和新入冷宫的王氏有些许关系。”
郁如烟一听此言,“腾”地一下从椅上站起,怒道:“此事责任全在你!皇上另结新欢,皇后地位受到威胁,你为何不第一时间告我?!你要明白,你我能有今天,全仗皇后。这全天下都是皇上的,他要自己人做甚?皇后就不一样了……你知晓了如此重要的信息,竟然隐瞒于我!是了,我知道了,男人都是一般,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一遇那偷腥之事,便就沆瀣一气。”
虞淅川自幼身为庶子,受尽了白眼。成婚后,郁如烟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家庭的温暖,是以对妻子甚是感激。更何况,郁如烟聪慧机智,精明能干,虞淅川家内家外,大事小情均是唯夫人之命是从。久而久之,虞将军的惧内之名,便在朝堂内广传开来。
虞淅川见妻子愠怒,吓得赶忙道:“那……那是皇上自己的想法,我……可从没有过那种想法。我……我……我错啦,都是我不对,夫人万莫动怒,别气坏了身子。”郁如烟冷哼了一声,回身进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