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还没人敢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她顿时觉得很委屈，嘟着小嘴很想骂人，憋了很久，才红着眼睛说道：“对不起嘛……”
“……”
大概是听到了声音里极其细微的颤抖，赵凌天注意她情绪的波动，待回过头时才看到她眼眶湿润，茫然无措。揉了揉她的头，他很认真地说道：“你笑一个，水里的鱼就会游回来了。”
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文雨墨照做了。不多时，果然有三两条红鲤鱼游了过来。水面上倒映出她甜美的笑容，鱼儿在亲吻她红润的脸蛋。
方才还在内疚委屈，看到鱼儿之后，心情确实好了许多。她原本想把赵凌天的手推开——她很讨厌别人揉她的头——却没有反抗。
“我也察觉到有人在暗中注视我了。”赵凌天忽然说道，打破了片刻的沉静。
“在树林深处？在草丛里？在屋顶上？还是……”文雨墨睁大可爱的双眼问道。
“无处不在。”赵凌天笑道。
她眨了眨眼，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思索了片刻，赵凌天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解释：“你只要时刻警惕着就是，平静的背后，往往会有大波澜。”
的确，来小河口的路上太平静了，学员们欢声笑语不断。但赵凌天不曾松懈，他知道有些人会在暗中盯着自己和凌子，还有些人想杀了自己。
他站起身来，准备回帐篷。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文雨墨说道：“睡觉之前布置好魂阵。”
夜幕降临之前，河岸边搭建好四百多个帐篷，长途跋涉的学员都已有了倦意，纷纷钻入帐篷。因为教习们不得参与到学员们的战斗，所以都随出云国使者去了附近的城镇。
赵凌天盘坐在地上，朝雪国的方向看去。此处距离雪国两百余里，可以看到边境的几座万仞高山直入云端。四周静悄悄的，连风声都没有。
静。太静了。
她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