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打转。
陈炎看出了赵旻的情绪变化,急忙道:“初月小娘子,我们虽是有缘相识,却未曾深交,不知近日莅临寒舍有什么指教。”
初月全没了那一晚的冷霜表情,她摇摇头道:“你我虽是初见,奴家却是有种和炎帅一见如故的感觉,我今天前来,只求炎帅一个事情,请炎帅看在妈妈对我有养育之恩的份上,放我们国香楼一马。”
陈炎一脸错愕道:“初月姑娘何出此言,炎之什么时候要对国香楼不利了?”
初月轻叹道:“奴家不懂什么军国大事,奴家以前只懂得听妈妈一个人的话,现在也会听她的话,虽然我不想她发生什么意外,使我将来没了会照顾我的人。”
原来,作夜无意中听见了朱焕和鸨母密谋杀害陈炎的事情,她见到陈炎那天取走了桌子上的蜡粉,知道陈炎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他既怕陈炎早有防备会对国香楼采取手段,又怕朱焕得手杀了被自己曾经放过的陈炎,心里有些患得患失,所以才跑过来找陈炎,也不知道是来求陈炎,还是来提醒陈炎。
陈炎是个明白人,当然听出了初月话里的意思,他的性格里觉得古代女子都是封建礼教的牺牲品,他怜惜还来不及,何况是要去伤害,即使是两军对峙敌人方的女人,只要不是大恶不赦,他就不会伤害她,就点点道:“炎之依你就是,我还欠你一个人情,是迟早要换的。”
初月听后,知道陈炎真的是发现了毒蜡烛的事情,她平时性格冷峻,今天却不知为什么粉脸通红起来。
赵旻听不懂两人话里的意思,但是看到原先态度戏谑、嚷着要喝酒的初月和陈炎三言两语就态度变得羞涩起来,更是觉得两人虽是只见过一次面,但是两人的关系肯定是不一般,赵旻刚刚因为吕紫烟的不辞而别而松弛的神经又变得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