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走后,赵旻一直嘟哝着小嘴不理睬陈炎,陈炎知道她又是打翻了醋坛子,心里暗暗好笑。
陈炎慢慢靠近赵旻,一个饿狼扑食的动作,想要把赵旻抱在怀里,没想到赵旻一个侧身让陈炎扑了个空。陈炎向前踉踉跄跄冲出两步,脚底一滑,故意跌倒在那张绣床的床沿上,然后偷瞄了赵旻一眼,双手抱着肚子在那里叫疼。
赵旻看到陈炎在床沿边紧紧抱着肚子翻滚,还不停地叫着疼痛,心里一惊,也不去分辨陈炎是真痛还是假痛,急匆匆过去,小手摩挲着陈炎小腹的位置,口里问道:“公子哪里不舒服,公子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去叫郎中进来。”
陈炎见到赵旻中计,哪里会让她起身出去,他顺势一个侧翻,把赵旻压在了身下,然后俯身向赵旻那两瓣湿润的红唇吻去。
赵旻侧过脸来,挣扎着身体,就是不理睬陈炎。
陈炎身体被赵旻挣扎摩擦着,很快就来了电起了火,他用下身隆起的部位顶在赵旻下面的敏感的部门,一双狼爪隔衣抓住赵旻胸前的双峰,肆意揉捏起来。
这时候,赵旻再也无法继续矜持下去了,只见她脸颊酡红,呼吸急促,不断扭动着身子,一双小手捶打着陈炎的胸脯,嘴里含糊说道:“公子不要,公子不要,这大白天的……”
赵旻越是拒绝,越是把陈炎心中的浴火挑逗的更旺盛,他双手摩挲着要去解开赵旻的衣带。
赵旻见陈炎身子没有前面那样紧紧压住自己身体,借机一侧身,身体蜷缩在绣床最里面,继续说道:“公子为什么要骗我,公子为什么要欺骗奴家?”
说着说着,脸上流淌下两行热泪来。
陈炎知道赵旻介意自己那晚去国香楼,却和她说是处理军务的事情,就用手指轻轻敲扣着赵旻丰满圆滚的臀部,解释道:“炎之没有欺骗旻妹妹,那一晚去国香楼正是要处理军务要事,炎之觉得这国香楼有蹊跷,那朱焕也很是可疑,所以才深夜只身探虎穴,发现这国香楼里的鸨母果然是和朱焕狼狈为奸,商议着卖国求荣的事情?”
赵旻听了陈炎的解释,心里一块石头放下了一大半,她相信陈炎不会无缘无故流连勾栏妓院整夜不归,特别是自己刚刚到了扬州的时候,如果陈炎真的是去试探朱焕,倒是情有可原,她最近几天在陈炎这里,已经好几次听陈炎和吕紫烟提起朱焕要反的事情,所以刚才初月说陈炎和朱焕两人同去国香楼,一早同时不辞而别,心里本来就疑虑重重,听了陈炎的这番解释,心里总算是释然了,但是她还是放心不下初月,就嘟哝着小嘴问道:“可是,可是那初月小娘子又是怎么回事,公子那夜是不是通宵和她处在一起?”
陈炎看出赵旻心中的不安,继续解释道:“那晚,我和这位初月小娘子只是见过一面,听过她唱了一段小曲,可是,那一晚在国香楼凶险万分,正是这初月小娘子救了我一名,算来那天是欠了她一份人情,近日她又过来向我通风报信,算起来是我欠她的第二份人情了。”
赵旻听陈炎说没有整夜和初月呆在一起,心里的石头算是放到了膝盖以下了,她稍稍打开身子,幽幽一叹,自言自语道:“那初月小娘子真是高呀,我看她要比奴家高出半个头,还有她那一双腿,一定是又修长又好看,她那一张脸,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娇媚……”
其实,女人往往更注意女人的姿容身体,特别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对另一个漂亮的女人。
陈炎知道赵旻担心的原因,他看赵旻的身体已经松弛了不少,不再像原先那样紧紧绷着,就一把抱过赵旻,轻轻亲了一下她红霞未消的脸颊,哄道:“炎之只要有旻儿相伴就是,我是不会去管人家小娘子的身高体重的。”
赵旻把自己的脸颊往陈炎胸前稍稍挪移,摇摇小手说道:“炎之公子虽然无意,但是人家小娘子可是有意呀,那初月小娘子已经帮助 了公子两次,不知公子以后怎样报答人家?”
陈炎一愣,自己还真没考虑好这问题,他双手一紧,让赵旻凹凸有致的身体和自己贴的更近些,嘴上安慰道:“我有机会会重谢她的,她今天求我放过国香楼的鸨母,我不是答应了吗。”
赵旻小手把弄着陈炎的衣襟,叹气道:“可是人家小娘子不会只是图你这点报答就接近你,我还是担心呀。”
陈炎当然是知道赵旻是在担心什么,就继续宽慰道:“旻儿放心,炎之这辈子就和你厮守终身,那初月小娘子终究还是个过客。”
陈炎这话对赵旻的杀伤力很大,只见她双眼微闭,双手紧紧抱着陈炎,喃喃道:“奴家不是气量小的女人,奴家只是想,公子和我结婚后,真要是那天要纳妾,一定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陈炎以前生活在清末,对男人纳妾的事情可算是司空见惯,但是他留洋后接受过西洋的思想,对纳妾的事情很不为然,甚至有些抵触,他抚摸着赵旻细细的腰身,说道:“谁说炎之要纳妾了,炎之有旻儿相守相伴就心满意足了。”
宋朝的时代,上层阶层的男人有个三房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赵旻觉得陈炎又是在哄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