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度过一次天劫,勉强凝聚元神法相成功。
今日在圣河下游的天竺境内打坐修行,没想到从上游传来的葵水精华大减。
恒沙上人一怒之下,循着河流而来,才有了如今的遭遇。
本来恒沙上人凝聚元神法相之后,更是目空一切,以为凭此纵不能纵横天下,逍遥自在,但等闲之辈恐怕也是手到擒来。
眼见一个道人在自己平时都不曾冒犯的圣河中修炼,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便欲擒住来人,再抽取此人生魂练法。
却没料到此人却有一口剑,处处克制自己的神通,普一动手,就吃了大亏,连刚刚凝聚的元神法相都险些被毁去。
恒沙上人说到这里,还忍不住瞄了瞄悬在自己元神头上的法剑。
恒沙上人却是不知,张世凡手中之剑乃是东瀛三大神器之一的草稚剑,而且张世凡才刚刚于无意之中得到。
草稚剑连萨迦四祖这样的人物都能伤,如何是恒沙上人能挡的,如果恒沙上人得知恐怕也不敢招惹此煞星了。
只是如果不是此等凶剑,元气大伤的张世凡和恒沙上人争斗,到底鹿死谁手恐怕还不得而知。
张世凡收了剑,不由奇道:
“言归正传,你如何知道受伤?却有何办法助我恢复法力?快快讲来,说不得便饶了你的性命。”
恒沙上人见张世凡收了剑,不禁挺起胸膛道:
“本上人……小人,在天竺婆罗门教之时,门中尊者多与那佛门外教争斗,而那佛门邪教也曾利用因果业力攻击过不少的婆罗门弟子,大仙的情形跟我婆罗门中被因果业力缠身的弟子的情形相差无几,是以识得!”。
张世凡也知那藏地佛门本是起源于天竺之地,在佛教兴起之前,婆罗门教兴盛一时。
而佛教兴起之后,人才辈出,惊才绝艳的高僧大德层出不穷,佛教一时风头无量,更是压制得婆罗门教抬不起头来。
然而时间持续没多久,伴随着佛教一批先贤大能的涅磐,坐化,佛门逐渐后继无人。
在与婆罗门的争斗之中渐渐落了下风,最后被赶出天竺,进入并盘踞于藏地,开支散叶,反而成了气候。
婆罗门为了赶走佛教,与佛教争斗之惨烈,恐怕也是一言难尽。
佛教和婆罗门教双方为了胜出,尽出手段,阴谋,阳谋,术法,武力等等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双方的教义中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怪不得恒沙上人识得此佛门手段。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世凡知悉恒沙上人来自婆罗门教时,喜道:
“那如何驱除这因果业力,快快讲来?”
恒沙上人道:“用红莲业火煅烧元神,能除因果业力!”
张世凡大吃一惊道:“红莲业火?你难道会此神通?”
恒沙上人苦笑道:“小人那会此佛门无上神通?只有那佛门高僧大德才习得。”
张世凡虽然也知道此佛门无上神通不是人人都能修得,还是不由得大失所望,而且自己刚刚在藏地的萨迦教大开杀戒,虽然藏地其他佛门没有干预,但不等于就会出手帮自己驱除业力。
而且利用业力乃是佛门万不得已的手段,非深仇大恨不会用,中原的佛门恐怕也不会轻易出手相助,请佛门相助这条路万万行不通,不由怒道:
“那留你何用?”
恒沙上人见张世凡面色不善,连忙开口道:
“小人还知一法,我听说那巴蜀酆都鬼城的幽冥教主,有一法宝名叫:轮回盘,能帮人消除因果业力!”
张世凡细细思量到,利用佛门的红莲业火来驱除因果业力肯定行不通,只剩下前往酆都鬼城去找幽冥教主借轮回盘一用。
只是那幽冥教主也非易与之辈,此去恐怕还有许多波折,只是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张世凡思量良久,方才开口道:
“眼下只能去找幽冥教主借轮回盘一用了。”
恒沙上人又接口道:
“只是听闻那幽冥教主,法力高强,多年前就度过一次天劫,而且那轮回盘乃是幽冥教,镇教之宝,恐怕等闲不会外借!”
张世凡笑道:“无妨,说不得还得走上一趟才是!”
恒沙上人忙陪笑道:
“上仙的事总算有着落,那小人是不是可以告退?”
张世凡伸手一弹,一丝真气,突然没入恒沙上人的眉心,那真气飞快钻入恒沙上人的泥丸宫,一下消失不见。
恒沙上人大吃一惊,连连运气,谁知那道真气如石沉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世凡挥了挥道:
“我在你的泥丸宫中种下一道精神印记,这道精神印记三年之后,自会消失,只是此三年中,如果我再闻听你的劣迹,只要神识一动,就能让你身死道消,弹指间,灰飞烟灭。希望你好自为之,改过自新,去吧。”
恒沙上人脸色铁青,心中勃然大怒,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