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三支羽箭,“崩”的一声,三支长箭,响起一阵阵尖啸,就朝城上的王坚头部,咽喉,心口射来,又劲又急,这下如果射中,断无活路。
王坚一见,大吼一声:“来得好!”照葫芦画瓢,张弓搭箭,也是三箭一并射出,呜呜声中,与伯颜下方飞来的三箭撞个正着,两两一碰,从半空跌落,竟是拼了个旗鼓相当。
伯颜这一阻挡,王坚再也来不及发箭,只能眼睁睁看着耶律田文的钢鞭向王立头上抽落。
千钧一发之际,耶律田文猛地一抬头,脸上惊恐万状,竟然硬生生将即将落到王立脑门的钢鞭一下收回,护在身前,身形一动,猛地就往回窜出,仿佛一只雷惊的猫,快若闪电鬼魅。
只见极高的九天之上,一点青光一闪,仿佛流星坠地,云穿电闪,生寒入骨的剑气,“轰隆”一声,一下罩住王立,仿佛天河崩裂,一道青色的剑光恍如一挂瀑布倾泻而下,悬挂在半空之中,正击在耶律田文刚刚站立的地方,如果耶律田文躲闪迟了一分,恐怕早被大卸八块。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耶律田文大喝道:“何方高人驾临,还请现身一见!”
天上的青光一收,化作一柄宝剑,青盈盈,光灿灿,此剑一落而下,哧哧几下,王立身上的绳索条条寸断。
王立一下脱困而出,一下握住持剑,只觉一股大力从剑身传来,从手臂一下冲进身体,“轰”的一下,身体轻松无比,耶律田文布下的禁制一下都被破去,王立欣喜如狂,拔脚狂奔,“师傅!您老来了!”
只见一个白衣白眉的道人,衣襟飘飘,脚不沾尘,自西南方缓缓而来,看似极慢,一个眨眼间就到了近处,一下就到了王立跟前,仿佛御风而行。
此道人,脸色红润,肤如婴儿,一派仙风道骨,一对长长的白眉,身穿一身白色道衣,上按阴阳,脚登一双踏云鞋,右手执一柄拂尘,正满脸慈祥的看着王立。
听见耶律田文喝问,上前两步,执了拂尘打了个稽首,道:“道友有礼,贫道稽首了!”
“白眉道人!”耶律田文忽然想起王立身上的“太乙紫薇护身符”,心头浮起一人,不由心下一惊,目光炯炯的盯着这个道人。
“正是贫道!道友也是成名之人,为何为难贫道徒儿!”白眉道人扬了扬眉问道。
“道友有礼了,贫道,实不知王立乃是道友弟子!”耶律田文稽首回礼道。
“竟然如此,那贫道告辞了!”说完携了王立的手转身就走,蒙古三军居然在白眉眼中视若无物,说来就来,说去就去,真个潇洒无比。
“死牛鼻子,莫走,敢在此耀武扬威,当是你家道观后院?吃俺一箭!”却是伯颜年轻气盛,见白眉道人携了王立就走,根本不把蒙古大军放在眼里,哪里气得过,一下奋力将弓拉成满月,搭上一支羽箭,手一松,“咻”的一声尖啸,直奔白眉道人后心而去。这一下近在咫尺,箭快若电光石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不可!……”耶律田文大叫一声。
“嗯?”白眉一下转过身来,一枝羽箭瞬间就射到了白眉道人的心口。
眼见伯颜这一下暴起发难,就要将白眉道人伤在箭下,谁知白眉毫不惊慌,手中的拂尘轻轻朝飞来的羽箭一拂,轻柔得好像挥挥手赶走一只苍蝇一般,那飞来的羽箭匪夷所思的一下掉了个头,原路奔伯颜飞回,速度居然比刚才快了十倍都不止。
只见空气中拉出一条白线,崩,伯颜手中的弦断,“喀”弓裂,箭一下就袭到了伯颜的咽喉,快得根本反应不过来,伯颜偏偏看得清清楚楚,不由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