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将程山鸣从怀中放下,族长程德全眉头一皱,出声询问到。
“大武被打伤了。”
中年汉子深深呼吸了几口气,继续道:“今天我们一起上山去狩猎,看见了一头受了伤的野猪,我们合伙便将这头野猪给杀了,正当我们准备出山回庄时,张村的人突然出现了。他们将我们堵在山口,说野猪是他们先发现的,要我们将野猪留下,大武不肯,便与他们发生了口角,随后大武便被他们打伤了,到现在大武都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听完中年汉子所说的,程德全的脸色渐渐地沉了下来,而一旁的程永昌也是满脸怒容,道:“父亲,这张村越来越过分了,早些年就因为庄稼用水的问题大闹过一场,现在又对咱庄子下手了,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程山鸣也渐渐听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程家庄在上水,张村在下水,多年前因为农田灌溉问题,张村就与程家庄起过冲突,后来程德全不愿两家交恶,便主动退让出了一些利益,事情也就圆满的解决了,但是现在张村又主动挑起了事情。
程德全没有说话,而是眉头紧锁,目光闪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一旁的程山鸣突然出了声,道:“爷爷,你现在很为难吧!”
闻言,程德全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程山鸣,道:“不错,你是怎么知道的?”
程山鸣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说道:“爷爷身为程家庄族长,考虑事情自然要顾全大局,现在大武叔被别人打伤了,爷爷想涛哥说法,但是又不能让两个庄子彻底结仇,所以爷爷现在左右为难。”
“嗯!”“嗯!”“不错!”
程德全听的连连点头,右手掠了一下胡须,脸上的表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下,道:“山鸣,那你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没?”
“比武!”
程山鸣简简单单的说了两个字。
“比武?”
程德全神情一动,原本他也没指望程山鸣能想出什么好方法,虽然从小就聪明伶俐,乖巧懂事,但毕竟年纪只有五岁多,又没见过什么世面,想来也不会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但是他并不知道程山鸣身体虽小,但是灵魂却实实在在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
“对,就是比武。”
程山鸣非常肯定的回答着,“让咱们庄子的好手和张村的人比武,赢的一方就可以将野猪拿走。”
在前世,拳师与拳师之间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比武,用一句通俗点的话来讲究是:看谁的拳头大。
“好!”
程德全狠狠地拍了一下双手,随即对着中年汉子道:“你先去练武场,要永全带着庄内的好手赶快去架住场子,莫要我程家庄的人吃了亏,我随后就来。”
接着,他又将铸造房内的事安排了一下,便带着程山鸣以及程永昌一起朝着庄子外赶去。
秋色萧肃,春意早已不在,两旁的古木掉光了树叶,只余下光秃秃的树干以及几片残留的枯叶,看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大仓山入口处。
十数个精壮的汉子聚集在一起,正赤手空拳肉搏着,在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数个受伤的汉子。
“住手!”
远处传来一声炸喝,只见一身材略显瘦弱,满脸严肃的中年男子快步赶来,在他身后,还有着十来个汉子紧紧地跟随者。
正是程永全一行人。
待到距离更近时,程永全看道地上躺着人时,不由得面色一寒,冷哼了一声,提着大枪,三步并作两步冲入人群,一抖一挑,凡事被大枪擦到的人,统统被挑飞。
不到片刻,地上就躺了七八个人。
“休得放肆!”程永全怒斥了一声,看着张村的人,寒声道:张村的人,果真是好大的威风!”
“程永全,是你们庄子的人先抢了我们的猎物,我们只不过是想抢回我们猎物而已,这有什么不对?”说话的是被程永全用大枪挑飞的壮汉,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胸怒声道。
“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但是你们打伤我们程家庄的人,这笔账还是要算算的,我们庄的人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程德全也赶到了,众人主动为他让了一条小道,借着机会,程山鸣穿过人群,来到了受伤的大武处,随手在其身上捏了捏。
“还好,只是胸骨断了一根,休息两三个月就好了。”又看了一下另外几个受伤的人,血染流了血,但都是轻伤,并不严重。
程山鸣心里明亮了几分。
“两方打斗并没有下死手,也没有动用武器,要是有一方死了人,那事情就麻烦了,恐怕整个庄子都会冲杀过去。”
“山鸣,你怎么也来了?”就在这时,一道略带责备的熟悉声从生后响起,程山鸣看也不用看便知道是谁了。
“娘!”
程山鸣转过身,便看到了李梅脸上那一抹担心,当下心里一颤,急忙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李梅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