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眨眼间便是三个月过去了,此时已是深秋,天气也渐渐寒冷了起来。
在这期间,程山鸣每天都会偷偷的跑到半山腰练习形意拳,这对于他来说,就好比是吃饭喝水,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正如他所想,随着功夫的日渐精深,他的饭量也越来越大,着实将他的父母震惊了。要知道,他父亲作为庄子里唯一的铁匠,为了保持充足的体力,每顿饭也是吃的极多,饶是如此,也没有程山鸣能吃。
初时,李梅以为程山鸣的了什么怪病,后来找庄子内的老郎中看了后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反而直夸程山鸣身体壮实,好得不得了,以后肯定是狩猎的好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不过每次吃饭时,李梅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都会笑着打趣他是不是上辈子从来没有吃饱过。对此,程山鸣总是沉默不语,低着头,自顾自的大快朵颐。
半山腰上。
程山鸣左右手连翻涌动,陪着迅捷的身法,在身边交织出一片片拳影。且,他脚下的步子也是不急不缓的移动着,似八卦、又似九宫,而他的胸腔,随着每次的呼吸也是高低起伏不一,这是内家拳的特殊呼吸之法,是从无数的战斗中总结出来的精髓。
程山鸣已经完全沉浸在拳法之中了,他的精、气、神在此刻都是高度的凝聚着,这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是一种十分难得的状态,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么终其一生成就也不会很高。
到了某一时刻,只见他左脚猛地往前跨出一步,顿时泥土翻飞,好似铁犁翻地一样,地面硬生生的被他犁出一条深约两寸的沟壑,同时他的右脚脚后跟轻轻地向下一跺,一股硕大的反震力量自地面涌向他的小腿,一路直上,转眼便经过腰部,脊椎,达到手臂,程山鸣随即一拳朝着面前一颗碗口粗的树击去。
“砰!”
一声闷响,随即程山鸣脸上便露出了古怪的神情,那其中,包含着震惊与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程山鸣愣愣的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树上的窟窿,“我练习形意拳也就三个月而已,怎么就可能产生内劲,前世我可是足足花费了一年多的时间才练到这个地步,现在才练习了三个月,这,这也太……”
程山鸣有点难以置信,因为刚刚这一拳确实是打出了内劲,不然他也不可能将这么粗的树干打出一个窟窿来。
“难道说……”
程山鸣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传言,先秦之时天地元气还是很充沛,那时候是有练气士的存在,这些人以天气元气为根本,以特殊的呼吸吐纳之法为引导,炼化元气,从而产生内劲,只是后来天地动荡,元气流失,练气士消失不见,内家拳才渐渐兴起。”
想到这里,程山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想道:“九州世界未被开发,元气充沛,而内家拳也讲究呼吸之法,这三个月来,随着我每次练习形意拳,或多或少都有一部分元气被吸进身体,从而产生出内劲,是了,一定是这样。”
这是程山鸣想到的唯一可能。
内家拳注重对自身骨骼,筋肉,骨膜的开发,是一种由外及内的功夫,只有当筋骨锻炼到一定程度,才会产生内劲。
“五岁就修炼出内劲,说出去只怕谁都不会相信吧!”
五岁的内劲武者,加上取之不尽的天地元气,内家拳在这一世又将会修炼到什么样的程度?
“真是期待啊!”程山鸣目光灼灼,转过身,看着天际边的地平线,内心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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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庄子,程山鸣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庄子内的铸造房。
因为修出了内劲,因此以前的训练计划便不能用了,今天道这铸造房来,便是想请他父亲帮他打造一些训练用的工具。
“叮”
“当”
“叮”
“当”
一进门,程山鸣便感觉一股热浪袭来,定睛望去,只见铸造房内十几个汉子正热火朝天的忙碌着,而自己的父亲程永全正赤着上半身,卖力的挥舞着手上的大铁锤,汗水一滴滴顺着他的面颊落到地上,很快便被高温蒸发。
铁砧上,是一块被烧的通红的铁块,已经成型了一半,随着程永全每一次挥下,铁砧上便会火星四溅。
而站在一旁的,是一位半百的老人,虎背熊腰,虽然发须皆白,但精神不错,身子骨也还非常的硬朗。
这是程山鸣的爷爷,程德全,是程家庄的现任族长,年轻的时候在外学习过打铁的技艺。据传,其打铁的技艺精湛无比,比一般铁匠的手艺都要好,打造出来的铁器禁久耐用,在这方圆百里内,都是赫赫有名。
在程家庄,打铁是一项重要的经济来源,这也是程家庄远比其他庄子要富裕的原因。因为一般的庄子,都是靠着耕种以及狩猎来生活,但是耕种和狩猎是有季节性的,所以闲的时候都是靠吃老本。
程德全如今老了,体力不如从前,这项技艺便由程山鸣的父亲继承了下来,在程德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