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样强硬的问法似乎并不太奏效,而包庄代果然抱着头大喊: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们还想我怎么样?”
“如果你以为我们的工作只是让你这样的人认罪,就太小看我们了。到目前为止,还有很多疑点,凶器是什么?动机又是如何,你都没有交代,以为我们这样就把你送到那个地方就结束了?想得美。该受到处罚的人,晚一点被处罚也关系,最早也要在真相已经完全拥抱了我们之后。”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语,还是因为他说完话后必然会挥出的手掌,反正似乎是震慑到了包庄代。之前还有些狂躁的包庄代居然安静了下来,开始颤抖着回答:
“你、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犯罪动机,是什么?”
“动、动机,那事情西根本就不会有啊!”
“既然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那我来提醒你,你跟被害人,有什么样的过节?”
“过节?没有过节啊,情人节的话,我倒是想跟她一起过。”
“哼,打算用这种拙劣的手法掩饰吗?不过很可惜,我在你工作的地方询问过你的同事们,他们对你的印象都非常好。而且他们告诉我说,你绝对不是什么杀人犯,还问我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就算是这样的话,你还不打算说出实情吗?”
“他们,真的这样说吗?”虽然脸部被挡住,但是我依然可以看到包庄代的眼眶有些湿润。
“当是这样说的,我没有必要骗你。而且我是指控你的人,替你洗脱嫌疑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只是,我不想你这种人把真相藏起来,让它哭泣。”
看来这个人在某些方面似乎意外的执着,而且说话的方式也意外的跟脸不太搭。不过那股威慑力却没有因为说过的话而减少,迫使包庄代揉了揉眼睛才继续说:
“这、这样的话,我就直说了吧。那天其实我并不在家,因为是工作日,所以我在上班。”
“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你自己来说。就算不用我来调查,那边的那位也能证明出来不是吗?”在说的时候,我察觉到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游离了几秒,“直接说重点,你为什么要说谎!”
“那、那是因为,之前有个人跟我说,我工作的地方离案发地点太近,很难摆脱嫌疑。如果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出现在了案发现场一样。”
他才刚说完,步驰天就将手再次重重砸到了检控台上,“居然在这里还有直接蛊惑被告作伪证的人,不可原谅!快说,那个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只说他是这里的负责人,想站在正义的一方。”
这句话,让我觉得有些耳熟,似乎某个橙衣男子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不过步驰天好像没有听过,他将手拳头放在辩护台上不断摩擦的同时接着说:
“这种可疑人物的话也听,你这家伙是白痴吗?”
“不、不是的,我当时觉得他说得没错才这样做的,也不完全是按照他的指示来做。”
“这么说,是你自己想要做伪证的吗?不可饶恕!”那拳头突然高高抬起,然后又重重砸下,发出“碰”的一声,“现在承认的话,我可以适当考虑减轻你的处罚。”
“已、已经,没有关系了,在知道了大家其实还是关心着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觉悟了。”
“那好,这件事情在案件结束后再处理。”步驰天听到这个回答,出奇的没有拍桌子,而是停顿了几秒后继续说:“既然你说在工作地点的话,那么你应该是跟同事在一起的吧。”
“嗯,是的。”
“提示到此为止,接下来,你自己来吧,梨冻病。”
步驰天说完突然从手里扔出一块什么东西来打在我身上,震惊了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