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中,我看到那落在辩护台上的似乎是一枚什么徽章。然后我随手拿起了它,上面的纹路并不是很复杂,画的好像是一种水果,又好像是一种糕点,暗金色的材质并不能让人从颜色上来分辨。大概是目睹了我的疑惑,又或者是认为我浪费了太多时间,步驰天再次拍响桌子,
“梨冻病!你还在干什么,那种甜品店会员的徽章有什么好看的?”
“甜品店会员?”我将疑惑地眼神从徽章上移动到了步驰天身上。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那种东西是你上次忘在这里的,我只是拿来还给你而已。果然爱吃甜食的家伙都是白痴。”
撇开对我的评价不谈,似乎他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也就不好再追究下去。随后我转向证人席,看着跟之前感觉完全不同的包庄代问:
“那接下来,就直接进入正题吧。包庄代先生,你真的跟同事在一起吗?”
“也可以那么说,只是……”
“只是什么?”
“因为店并不是很大,包装的环节和制作的环节分开了,我们并不能直接看到彼此,在制作间的人也不会过来。如果不到下班时间,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我有没有在包装间。”
“那这样的话,你又是如何对商品进行包装的呢?”
“会有专门的人隔一段时间就把制作好的甜点拿出来交给我包装。”
“那这样的话,不就可以找人帮你证明了吗?”
“可、可是,他们一个小时才会出来一次。”
“这样的话……”
看到包庄代的犹豫,我总感觉好像遗漏了什么关键的信息,为什么要强调时间呢?就算是一个小时才能见到一次,也足够证明他在店里了。正当我疑惑时,“砰”的一声再次响起,
“你在发什么愣!原来你才这么点水平吗?就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注意不到,一个小时做完那些,足够了。”
做完那些?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嘴里所说的“那些”应该指的是现在审理的案件,可是包庄代不是在……我突然想到包庄代之前说了谎,于是立刻翻开法庭记录找到了那张地图。果然,在地图上的小字上标记出了包庄代所在的店,以及案发现场,而两地之间的距离和步行大概需要的时间也被标记上了:大约步行5分钟。也就是说,往返两地只需要10分钟,剩下的50分钟……
“这就是你说谎的理由吗?”我举起法庭记录问包庄代。
他看了几眼后点了点头,有些害怕,“那个人跟我说,如果我说在店里的话,那么这一个小时里就没有任何人能证明我还在店里。就算除去往返的时间,去做那种事情也足够了,这样不就完全没有办法反驳了吗?”
他嘴里的“那个人”让我很在意,这样的分析的确是为了巧妙回避调查。可是,这种事情却并不经得起推敲,他既然已经在店里被人看到了,那么说自己在家的这种伪证根本就站不住脚。明明对于犯罪所需要的时间与包庄代的无人证明时间进行了准确的推理,却想不到这一点的话,非常让人怀疑,难道说……那个叫做花镜影的男人,绝对有问题。
“说谎的理由就是这个吗?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而想要将真相隐藏起来。”步驰天拍着桌子似乎非常愤怒,“也就是说,你并不是无辜的。”
“不,我觉得可能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否定了他,冷汗已经随时待命。
“那你说来听听。”
看到他还算平静,就继续说了下去,“只要有人提出对某个人的指控,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反驳。而对于有些人来说,在无法解释清楚的时候,他们采取的方式则是欺骗,目的只是单纯不想让对方怀疑自己,而不是为了逃避本来就不应该受到的惩罚。或许我这样说,很多人会排斥,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可恶!就是因为有这种人存在,所以真相经常躲在角落里哭泣,这种行为同样不可饶恕!”
听完我的话,步驰天几乎快要暴走,不过还好他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只是将检控台砸出了一个洞。“那么,说谎的理由既然已经清楚了,就说说动机吧。”
“动机什么的,之前不是就说过了,没有吗?”
“这得要那边的人证明出来了才行,检控方可以有大把理由去猜测你的东西,但是我需要的是真相。交给你了,梨冻病。”
“是。”
虽然并太喜欢被这样称呼,不过现在似乎也并不是追究这种事情的时候。而且,如果证明出真的没有犯罪动机的话,就算没有胜诉,也可以获得较轻的判决。不过,我的目的当然不只是这样,我要的是“无罪”判决。所以我接着说:
“如果要证明动机的话,还是需要检控方进行举证之后才可以进行推理吧?证明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比否定其中的一种可能要难得多。”
“那么就稍微给你降低点难度吧,证据是旦皇将的目击报告。”
目击报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不过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