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冰心的心有些发寒,这是要多么丧心病狂才能立下此等宏愿,双眼不自觉的望向谷白。
仿佛感受到了少女的目光,谷白头也不回地说道:“别看我,你也是有修为的人,自有‘史’以来,哪个死了的人能重新活过来。血愿是血愿,我是我,我就是谷白,除了谷白我谁也不是。”
转过身,凝视着少女的双眸,谷白眼神炙热的说道:“每一个月圆之夜,这镇魔图都在折磨着我。而你的法力,却能和这张图产生共鸣,所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帮我解开这张图。”
“你休想我会帮你。”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虽然,我并不想这样伤害你。可我也相信,你也并不想看着谷大哥就这么死去。”并指朝着少女划动几下,少女那白皙皮肤下的血线爬得更密,彻底禁制了少女的身体。
自隐藏在那柴刀中的血愿附在他的身体上时,这张镇魔图也随之而来。且每逢月圆之夜,都会将他给折磨得生不如死。最重要的是,这种痛苦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让他难以忍受。谷白现在的身体就好似是一条处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虽然能凭借风力远航千里,然而却随时都有可能一个不留神便船毁人亡。
幸好,在这个时候,冰心这个小丫头出现了。谷白在几次感受到了冰心法力的波动后,惊喜发现,她的法力竟是与他身上的镇魔图同出一源。这一点,便恰好满足了他从某本古藉上找到的解除封印方法的最重要一个先决条件。
轻轻抚摸着小丫头光滑白皙的脸蛋,谷白笑道:“你没发现么?我们两个就被对方深深的吸引住了,这不仅仅是我们相互对对方的好感,我身上这张镇魔图和你所修持的法门也在相互吸引着。”
“我想,你所修持的法门,一定和当年那位布置出这张镇魔图的‘虚’境高手有关。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能感觉到,我身体上的这张图,时刻都想飞到你的身上去,就好似你是它原本的主人一样。自从我身上多出了这么个玩意之后,我曾煞费苦心的查阅了很多种破除封印的古藉,其中适合我用的方法,只有一个。”
“你每一次叫我谷大哥,我都能感觉到,你对我并非没有好感。你也想和在一起的,不是么?”温柔地打横抱起无法反抗的少女,大步朝床榻走去。
“相信我,谷大哥不会辜负你的!”随着这句话,谷白解开了少女的衣襟,露出了少女娇嫩的躯体,虔诚地吻去了无助的少女眼中流下的泪水。
淡青色的帐幔缓缓垂落,喘着粗气的呻吟声响起,床榻也跟着慢慢的摇晃了起来,并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
“冰心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我不喜欢。从今以后,你只是柳云舒,我的夫人——柳云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