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美丽的女子也逃不过世俗二字。
随后,两人便聊些琐碎的闲话。谭晶晶抱怨学校对教学楼的管理太专断,那么好的多媒体教室,除了上课以外都不对外开放。我暗笑她的天真和幼稚,解释说,如果丢了贵重的物品,那学校的损失可就大了。但我看得出,谭晶晶嘴里不说,心里仍然很不服气,她就是有一股劲,什么事情都要掰个清清楚楚。这也是美女的通病,总认为世界该为她们提供点额外的优惠服务,否则,岂不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晚间十点,我将谭晶晶送回了宿舍。
自此以后,我和谭晶晶开始真正地熟络起来,每次去外语角,我们都心照不宣地坐在一起,海阔天空地聊天。我偶尔会不正经地开几个暧昧的玩笑,惹得谭晶晶在我的身上留下了几个不深不浅的掐痕。但我一直恪守着一定的距离,没有和她走得太近。
这一天,我在班上,林家雯出差在外。晚上四点钟的时候,谭晶晶给我打来电话,说就在我上班附近的商场逛街,让我过去陪她。我心知她的用意,但也舍不得拒绝,便答应了她。最近,虽然我工作比较勤快,但由于业绩不佳,林家雯明显对我有了不满,出差在外也会经常无故地打电话询问工作进展,时不时地还会故伎重施,让她的妈妈借故来办公室突击检查。这种家庭作坊般的管理模式尽管让我反感,但在这个敏感的时刻,我擅自离岗出去逛街,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害怕。不过,一想到谭晶晶,想到那双饱含深情的双眼,我还是义无返顾地决定逃班。同时,这种类似偷情的刺激也给了我异乎寻常的快感。
我暗暗地为自己开脱,心说,万一被林家雯问起,大不了编个谎话,说自己临时有事先走了。何况,离下班也就一个小时,不一定真就会被发现。
十五分钟后,我出现在约好的商场门口。谭晶晶见面后一脸的坏笑,说这下你可犯错误了,回来让你们老板狠狠地惩罚你。
我也一脸坏笑地撇了撇嘴,说:“是啊,那我还是回去吧,走之前再给她打个电话,汇报下今天的工作,还能间接地证明我坚守岗位!”
谭晶晶的小嘴一撅,满脸挂霜地说:“你个坏蛋,一点儿也不让着我。”
我友好地笑笑,说:“美女还是个小心眼儿,自己没开个好头,反过来赖我们人民群众走错了方向。”话语刚落,免不了身上又被她掐得青红一片。
今天是商场的打折季,谭晶晶和所有的爱美女孩一样,对购物有着天然的爱好。不过,她的品味似乎不太理想,为了掩盖身材微小的瑕疵,她总是在黑灰深色系的衣服中流连。
我实在看不下去,建议道:“其实你这么年轻,可以尝试下稍微亮眼的颜色,同时,试试用线条的修饰和款型的搭配来衬托身材。”
她依言试了试,效果还不错。
回校的路上,谭晶晶破天荒地夸我挺有品味,我淡淡地回应道,有时候美是一种感觉,我只是恰巧长了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谭晶晶“咯咯”地笑个不停,继而忽然揪住我的胳膊,问道:“我是不是有点胖?”
我赶紧正色道:“我对灯发誓,说你胖的人真是瞎了他的狗眼!你那是婴儿肥,从娘胎里自带的性感。”
她欲盖弥彰地说:“就算我有点胖也无所谓,人都说女人是一本书,只看扉页永远也不可能真正了解她的内容。”
我撇着嘴说:“男人和女人是什么书,要从异性的角度来解读。女人在男人的眼里是否有魅力的衡量标准只有漂亮与否。漂亮的女人是杂志,包装精美,引人想入非非,甚至被反复观摩,其实内容大多简单苍白,缺乏内涵;不漂亮的女人像日历,外表千篇一律,过了当天十有八九被翻篇,但是,可能比杂志更贴近生活。”
她揪着我的胳膊,一脸严肃地问:“那我是什么书?是没有内涵的杂志还是没有外表的日历?”
我应答自如道:“你是红宝书,外表艳丽动人,内里博大精深。”
她故意紧抿着嘴,但满含笑意的大眼睛里仍掩饰不住喜悦的神采,故意道:“油嘴滑舌,不安好心。那你说,男人是什么书?”
我继续道:“男人有魅力与否不以姿色评判,而是以在女人的眼中是否优秀来分类。普通的男人是报纸,看着似乎内容挺丰富,却只能靠读者凭自己的爱好去发掘感兴趣的版面。精英男人是漫画,装帧赏心悦目,内容引人入胜。不过,读者往往看完后就会发现,可能这漫画未必就会比报纸来得实在。而且,一般精装的漫画可能都会有点儿色。”
谭晶晶幽幽道:“那你就是本天书,你的心思我永远不懂。”说完这话,她的眼睛火辣辣地看着我,充满了挑逗和诱惑,仿佛随时可以将我烧成灰烬。
我内心暗暗吃惊,自我提示道:“淡定,淡定。”随后灵机一动,道:“其实我是幽游白书,脑子里一穷二白。”
正说话间,我的手机响了,林家雯给我发了条短信:“小李,以后我出差在外,你每天上班和下班都用办公室的座机给我响一声电话。不然,我还以为你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