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停在了城边一排复合式建筑房屋前,因为提前打了电话,所以张母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这房子是张父退休后单位配给,房屋外墙是褐红色,有独立院落和车库,说是别墅,但并没有别墅的豪华。这是早年间国家给予有功之人的福利,张父在任这些年功劳不小,所以获此殊荣。
张母很热情的将我迎进了房子内,张曦将车停在院落后随即跟了上来,趁着张母泡茶的功夫,张曦将我拉到一边低声嘱咐:“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的话吧!”
这话带着极重的警告意味,不想被张母看在眼里,猜测发生质的飞跃,变成了肯定,于是给我倒茶的时候称呼由小余变成了浩然。
接下来的拉家常,张母的询问太过咄咄逼人,以至于每一次想台词都想得我满头大汗,张父归家的时候,我能感觉我浑身上下包括内裤都变得湿漉漉的。
张父依旧是那天见到的那般温文儒雅,今天又戴了一副老花镜,书卷气息颇为浓郁。如果不是身上正义阳刚之气太过浓厚,又加之张曦很早以前说起过其父在警队的功绩,我都会以为此事坐在对面的一定是位书法大师加当代大儒。
这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了清晨十点,张母张罗着准备午餐,张曦多次声明我不会留下吃饭失败后,只能被其母强拉着去厨房帮忙。
于是整个客厅里,留下我一个人,独自抵抗来自张父身上的强大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