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手里的伞在门口一丢就奔我俩过来,大柱抬头扫了他一眼,站起来:“您别着急,有什么事您就说。能给您解决的肯定包您满意。”
“对,说吧,您是看宅子还是给孩子起名字啊?”我起身把他让到我俩对面沙发前坐下,准备沏茶。
不过那人有些坐不住,抬头看了我俩一眼,“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二位,到底谁是何老的高徒啊?我真有急事。就是那个在肖家官庄收拾了老貔狐子的那个何老啊,我也是听闻何老是高人才去四海村请他,谁知何老前些日子金盆洗手了。有人就说这里有他的徒弟,我就奔这里来了,敢问您可是?”他说着这话两眼盯紧了我。
“那个,我不是,这位候先生才是你要找的人。”说着话我跟大柱对了个眼神,从彼此眼神深处都能感到对方深处的疑虑,何爷爷不会为了照顾我俩的生意竟然洗手了吧?那罗姥爷今后炒股的日子该怎么办啊!
“那个我就是,有什么可以帮您的?”短暂眼神交流过后大柱恢复了常态。
“啊!您就是啊,”那人眼神闪过一丝惊讶后,激动的就要跟大柱来个激情拥抱,随即意识到有些失态,讪笑着坐了回去。“大师,是这样的……”他还没说完,就看见大柱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掏出一张纸来,“来,您先看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服务项目,只要是项目以内的绝对让您满意。”
服务项目?什么服务项目?我怎么不知道?听大柱这话我也坐到了大柱对面,一看我差点把头藏到裤兜里。实在太丢人了,就看着上面写着,起名一次一万,喊魂一次两万,问卦一次三万,宅邸风水一次六万六,驱邪一次八万八,后面还有包月,年会费,套餐……我默默的站起身来,准备躲一下。
“我们这里价格公道,绝对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能比的,只要您付钱,我们就能让您满意,别说这些,就是改命都成!”大柱信誓旦旦的介绍着。
那人只是略微扫了一遍,就抬起头,“价格公道,绝对公道!我听过何老的名声,相信一定物有所值!事不宜迟,两位还是跟我走一趟去看一下的好,我实在是等不得了啊。”说着他站起来。
“这位老板一看就是爽快人!走吧刚子!”大柱站起身来笑着握住了那人的手,“不过我们户外作业的收费可能要高一点,毕竟……”
“知道,知道。”那人不停点着头,一切明了的样子。
我俩上了他的车就往我们县城走,一路也不过三十分钟,我们大体上也明白了他的事情。
来的人姓秦,以前在昌城做宝石生意的,后来自己开了几家宝石加工的企业,在昌城也算小有名气。在四十岁的时候才有了一个女儿叫秦卿,可惜生产的时候他妻子难产没能救的回来,撇下了他们爷俩。对这个女儿他一直都是当做掌上明珠,怕孩子吃亏就一直没有再续,眼下女儿到了十八岁,本来是打算安排她到澳洲留学的。可不知为什么这女儿竟然死活不从,非要到我们市里的一所大学去读,就是我跟大柱毕业的维州大学。老毕打小就对这宝贝女儿娇生惯养,对孩子也没敢强求,只能依了她,好在女儿除了这件事还都听话,每个周末都回家来看看老秦。前几天清明节放假头一天,秦卿还陪着老秦回老家祭祖给她母亲上坟,老秦心里觉得女儿还是蛮懂事的,颇感欣慰,第一次为女儿没有到国外去而宽心。可谁知第二天就出了事。
第二天一大早,秦卿以前的几个高中同学约好到古山踏青郊游,一开始秦卿不愿意去,还是老秦劝她出去走走,加上几个同学到家里来软磨硬泡,秦卿就跟着一起去了。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就是天有些阴沉,山上起了轻雾。听她的同学说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到了情人坡那边小悬崖上,天开始飘起雨丝。秦卿就有些不大对劲,她一个同学看她脸色有些苍白,还只是以为她走累了,身体有些不舒服,让她休息一下。没一会儿就看见她苍白着脸站到了小悬崖边上开始自言自语,不时还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声音越来越大,还有“咕咕”的笑声。那同学还提醒她离远一点,见她没反应,就上前准备把她从悬崖边拽回来。一拽之下才发现秦卿力气大的惊人根本拉不动,就像根石柱子一样杵在那儿,秦卿嘴角邪笑着扭过头盯着她,就像换了一个人,充斥着暴戾嗜血的眼神。一惊之下,她喊来同行的几个男同学上前去拉秦卿,那诡异的表情一直留在秦卿的脸上。直到几个同学把她从悬崖边拉回来,背到山下,才发现她早已昏睡过去。一家人也没了再游玩的兴致,就回来了。大家觉得秦卿可能就是累了,值不得大惊小怪就没跟老秦说,老秦也没在意,以为秦卿睡一觉醒来喝点姜汤什么的就好了,没成想事情越来越糟糕。
当天晚上秦卿就醒过来,不同的是醒过来后就不停的桀桀的笑。声音在夜里异常刺耳,老秦听到声音推开秦卿房门的时候,她正撕抓着墙面,墙灰簌簌的掉到床上,本来洁白的墙面沾着点点血迹。老秦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接着就打了120。往120车上送的时候,秦卿还撕咬了来的两名医护人员,没办法只能用了加强束缚带。到医院就打了镇静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