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我俩直奔何爷爷家里，门口停一辆车，觉得有些熟悉，没多想，进了北屋就看见罗姥爷坐在屋里正中的沙发上，何爷爷跟姨姥姥坐在西侧。东面的沙发上坐着的人有些面熟，仔细打量一下，竟然是古老头，过年时候没看到他，，想不到这刚出正月他就来了。
“呀？？这不是那古老头……不，古爷爷么？”大柱没理会古老头身边那杀人般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开口就不大靠谱。
其实也难怪，何爷爷一直就没给过这老头好脸色，叔祖的死虽说跟那些人没有直接的关系，可受伤总是真的吧，批斗时候连个说情的人都没来让何爷爷跟姨姥心里始终有个结。姨姥多少跟那些个人还一起生活过些日子，何爷爷就不一样了，他跟叔祖口里那些战友可没有什么好交情。眼前这个古老头何爷爷也是眼睛还好的时候给叔祖带着见过一面，两人那时年少，还斗过嘴。大柱也是受何爷爷的熏陶，没甩他好脸子。
古老头笑着看了大柱一番，没有丝毫着恼的意思，呵呵笑着，“老何，你可真选了个好徒弟啊。”
“总比旁边站着根木头强，”何爷爷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这话说完就看到那年轻人脸一下子胀的通红，大概没有古老头的话，始终没开口。“昨天你说的事我跟他俩商量了一下，我们岁数大了，也不好乱跑，就让两个孩子自己决定吧。也算对启言有个交待。”罗姥爷开了口。
“既然罗老开口，那就听您老的。”那古老头听到罗姥爷说话，赶紧站了起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对上罗姥爷就显得格外拘谨。反而对着何爷爷跟姨姥两人要自然的多。
“哈哈，就由我来说吧，两位不介意吧？”古老头冲着何爷爷跟姨姥说道。何爷爷跟姨姥姥都没说话，他才笑着转过头来，“这样，听说你俩大学毕业，正好我那边办公室有两个工作岗位还空缺着，有没有兴趣？工资呢，论年薪。也没什么具体活，看看就会的。”
“这么好的事你能来找我俩？你这次来不游说我师父改我俩了？”大柱回应道。
我也在一边点着头，表示默认。我俩这一个月除了吃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置行头找工作了，连个门卫都要有小孩那样的工作经验，我俩要经验没经验，除了喝酒抽烟，大柱能说会道之外我俩还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特长。居然还有好事送上门来？
“再说你那办公室那么远。”大柱从旁边拿了两个小板凳，我俩一人一个坐下。
“不要紧，我可以给你们在这边设一个办公点。就在这里上班，不过偶尔的要去我那里开开会，不要紧，一年开不了一两次。”古老头明显没有放弃，依旧笑嘻嘻的，“实习一年期间月有工资，实习结束按年薪计算。另有办公经费。”顿了一顿，他看了何爷爷一眼，“配车。”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闭了嘴望着大柱，多少有些心动，大柱毕竟是谈过大买卖，业务员一月见得钱比我这搞化验的一年见得都多。“多少办公经费？”大柱这话刚出口，就听何爷爷那儿生咳了两声，我看到何爷爷的脸色有些难看，就拽了一下大柱，谁知大柱瞅了我一眼，一副我懂得的架势，“少了二十万可不干！”
他这话一出口，我把手一下子就抽了回来，“胡说什么？！”何爷爷一下站了起来，“没见过钱啊？一听有钱就动心啦？啊？”
“不是，”大柱有些不知所措，“不是你咳嗽两声让我要二十万的么？”
“我让你……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何爷爷说着就要站起来。“别急啊，老何，孩子们的话，还是可以商量的么。”那古老头赶紧替大柱打圆场，不过他转头就对大柱说道“小伙子，有些狮子大开口了吧？”想趁机压价？
“正好，你觉得我们不值这个钱，我们就不干了”，还没等大柱还口呢，何爷爷抢了先，要不是我对何爷爷的了解，还真以为他跟大柱俩演苦肉计呢。“我们不缺你们那俩钱，你回你的老窝去，我这一亩三分地不稀罕你们来。”说着站起来就让客。罗姥爷跟姨姥都没说话，古老头看出何爷爷有些恼火，就笑了笑站起来，“那我就下次再来。罗老告辞。”说着冲我俩笑了笑就出了院门上了车。
古老头刚走，何爷爷就伸手要打大柱，一边打一边喊，叫你小子见钱眼开。吓得大柱赶紧跑到了姨姥跟罗姥爷身后，嘴里大呼小叫的，“姨姥救我啊！”眼前这两个人何爷爷都不敢得罪，只得又坐了下去。大柱看这情况，此地不宜久留，找机会拉着我出了门，当天坐了车就回了城里。
回到城里，一两天没见大柱出门，房间门闭着也不知道这小子在里面忙什么，根本就不符合他的性格。这天上午我到人才市场溜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好活。拎了一斤猪头肉一包啤酒回来，把东西放下就听到他房间传来讲话声，他能给谁打电话？
这么一想就过去推开门，大柱一看我进来，说着“好，好好，就这么订了。”冲我笑笑挂了电话。
“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我问道。
“嘿嘿，刚子，我得出去一趟，回来再告诉你啊！惊喜，绝对的惊喜”说着就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