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年龄,我俩去了青岛的一家生物公司,我在化验室,大柱去了销售科,这些都是大柱给联系的,到了我才知道,杨莉莉原来也在这里。这小子果然坑我,再他苦苦哀求的份上我才勉强同意在那里留下来看看。
好在半年后我俩就回了家。原因很简单,在公司的元旦聚会后,杨莉莉穿着她的旗袍坐上了公司副总的跑车。大柱出来的晚,只来得及闻到车的尾气,站在那里叫嚣着晚上非要把裂魂咒给那孙子用上,搞得门口一家人都看傻瓜似地看着我俩,我糗着脸死拉着他坐了当晚的火车赶了回来。
回到家,罗姥爷跟何爷爷都在家里,姨姥也在,这几年我们回来的少,他们三个基本都是靠大柱婶子还有我娘来帮着做做零星的家务活,三人身子还算硬朗,手头也没缺了钱。罗姥爷在两年前就回来了,就是小孩转去特种兵的同一年,他回来第一年股市就大涨,很快就成了牛市,何爷爷那十万块钱连本带利回来了近二十万,吃穿倒也不缺。
在家呆了两三天之后,家里人就看不下去了,没有个工作怎么好找媳妇过日子呢?眼下快过年了,等过了年九让我俩去招聘会,或者考考什么单位,反正就是不能再在家里呆着了。我这半年没挣到多少钱,大柱倒是业务量惊人,提成不少,他回来的时候那副总给他打电话,说他走了一下子丢了好几个大客户,如果他愿意回去,他甚至同意跟杨莉莉断绝往来,拱手相让,结果大柱当时就火了,丢下一句“要是让我知道你甩了她,我特么弄死你!”就把手机摔了。我怜惜的看着碎的不能再碎的4S屏幕,把卡给他摘了下来,重新拿出尘封在抽屉里何爷爷送的那块诺基亚,这次手机没有辜负大柱,冲上电很快屏幕又亮了。
眨眼就过了年,过年的时候小孩也回来了,他高高兴兴的陪了罗姥爷过了年就急匆匆的回去了,这次回来我发现这小子真是男大十八变,比以前英俊潇洒了,身材也好。不像我跟大柱,烟不离手,顿顿得酒。小妮更加漂亮,我跟大柱都打趣她让她进军演艺圈,肯定火的不行,她就撇撇嘴不愿搭理我俩了。过节更少不了一家人的数落,我跟大柱的工作问题,小妮就在旁边偷笑,在我俩耳边小声说“要不你俩去学校给我陪读吧?”嘴里呼出的气让我觉得耳根痒痒的,有些异样。
过了年我跟大柱一合计,就到了城里租了间楼房,本来我想让大柱买一套的,我觉得他十几万的首付还是有的。大柱说那是瞎投资,近几年房地产不景气,卖的多买的少,租来更划算。更何况我俩还得花销呢。我俩天天也没事,这儿逛逛,那儿逛逛,去大城市发展的那股热火,被大柱的早恋泼了一盆冷水,连一丁点火星都没留下。
这么悠闲地生活,在一个月以后被何爷爷的一个电话给打破了。
我跟大柱坐了一早的班车就往村里赶,在车上大柱说着等车实在太冷了,应该置一台车了,我俩出行也方便一些。我随口回着他先买个开着呗,又不是没钱。结果这小子来了一句,还不到八万了,买了车我俩吃什么。我大吃一惊,那么多钱都去哪儿了?仔细打量我俩身上的衣服跟新手机,想起喝掉的那些酒,我就蔫了,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