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们可就惨了。”
江凯摆了摆手,笑而不语。
还打着饱嗝的左彬彬忽然醒悟,一拍桌子,叫骂道:“我说江凯,你就人就救人吧,干嘛非要把人往土里塞啊,你就不能换个法子?害我吃了一口的泥。”
江凯抱拳求饶:“都怪我,都怪我,实在是学艺不精,目前还只能熟练的操控土元素,用土遁术也是我所能想到的最万无一失的法子了,其他的遁术还有待加强。”
期间言语不多的徐磊终于发问:“江凯,你的眼睛……”
李千落三人都静静地看着江凯,而他却自斟自饮,沉默不语。
半晌,江凯终于放下手中的酒杯,长吁了一口气。
“自从我跟随师父修行符道之后,进境颇快,师父说是因为我在符道上天赋极高,领悟力远超同辈。然而,随着我的境界不断提升,我发觉自己经常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景象,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江凯将这些年的奇遇毫无保留地在三人面前一一道出:“就比如,一阵风吹来,我能听到其中夹杂着树的声音,花的声音,草的声音,鸟的声音,甚至是—-鬼的声音。”
“鬼的声音!”左彬彬毛骨悚然的惊叫道。
徐磊和李千落立马封住他的嘴,把他的头压在盘子上:“嘘~小声点!”
“呜、呜、嗯、嗯……”左斌斌不住的挣扎,却被无视。
李千落把声音压低问道:“莫非你的眼睛是被鬼怪所害?”
江凯笑了笑:“其实鬼怪并不像你们所想的那样,尽皆穷凶极恶之类,其中也有很多善良纯洁的,只是鬼怪多不显于人前,被世人所见的大多是那些被**控制而去害人的恶鬼,所以鬼怪给人留下的印象大都是凶神恶煞的。”
李千落忍不住好奇:“原来还有这么个说法,我还以为鬼怪一说都只是迷惑人心的妄谈,没想到世间竟然真的有鬼怪存在。”
“在符道上,我们将善的一类鬼称为‘精怪’,将恶的一类鬼称为‘妖怪’。精怪与人为善,愿意供符师驱使,妖怪则为祸人间,以吞噬修炼之人的神识魂魄壮大自身。”
江凯解释道:“我在魔兽森林修炼的这段时间,结识了不少精怪,与其为友,他们都与人为善,很乐意帮我的忙,今天我与那张三斗法,所驱使的就是这一类的小精怪,就像这样。”
说话间,他用食指蘸了蘸酒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小圆圈,圈内又描出数道鬼画符,最后点住圆心,低声念道:“符,五鬼搬运术。”
由酒水画成的小圆圈溢出点点灵光,游离于空中,倏尔凝聚于酒杯的底部,紧接着酒杯就在众人眼前缓缓腾空,一滴未撒的停在了离桌面一尺之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一般,随后缓缓地落下,重新停在桌子上。
李千落被这神奇的一幕所震撼,感叹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得找个时间出去见见世面才行,我们以后的道路还很长啊。”
左彬彬好不容易挣扎着抬起头问:“那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是受伤了还是……”
“你们放心,我的眼睛没有瞎。其实说起来跟鬼怪也有关系,随着我的境界提升,我接触到的鬼怪也越来越多,但大都是些低级的小鬼,修炼之人本不应惧怕,直到我两年前突破到先天境界,一些强大的恶鬼已经开始注意到我,经常会趁我修炼之时扰乱我的心神,有几次害得我差点走火入魔。”
“后来呢?”
“后来,”江凯咧嘴一笑,毫不避讳的说:“我就把他们都给吞了。”
左二彬听到这里咽了口唾沫,从骨子里冒出一股寒意,身子情不自禁的往后缩了缩。
“干嘛呢,我没有被妖怪附身好吧。”
江凯似乎能看到他的举动,无奈地笑着说:“那时候我正在闭关修炼,一只十分强大的恶鬼侵入了我的神识,之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师父的房间了,吞噬恶鬼一事也是师父告诉我的。”
李千落问道:“祖先生是符道大家,就没有什么办法遏制那些恶鬼吗?”
江凯指了指蒙在眼前的朱红布带,说道:“这条布带乃是由七级巅峰魔兽血狐皮毛制成,师父在其上画下了一道锁神符,使这条布带能够隔绝一切神识,我看不到鬼怪,那些鬼怪自然也看不到我,虽然治标不治本,但至少暂时让我清静了不少。最近两年我都在魔兽森林修炼,感受自然的气息,以壮大我的心神之力,抵御恶鬼侵蚀。”
左彬彬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和徐磊去找你的时候,祖先生说你已经外出修炼,原来是去了魔兽森林。不过,你居然跑到魔兽森林去修炼,胆子可真够大的。”
江凯不以为然:“万物皆有灵性,只要向他们传达你的善意,坦诚相待,人与魔兽也是能够和谐相处的。”
左彬彬又问道:“那我们刚刚在魔兽森林看到的异象,莫非……跟你有关?”
江凯猛地一抬头,欲言又止,最后只吐出一句:“不要问。”
酒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