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驿靠着椅子,看着她。从没有觉得书桌离门边是这样的远。路欢歌遥遥看着他淡漠疏离的眼神,低下了头,他还是介意的,自己上演了被老公捉奸在床的桥段。
有谁会不介意呢?不介意的话怎么会那么对穆青音?
路欢歌抬头看了省驿一眼,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样子,轻轻拉开门出去了。
省驿又恢复了从前的生活,工作,疯狂。
当乔琪在星空再次见到省驿时,感慨良久,众人为他的回归举杯欢庆。省驿一杯一杯地喝完众人敬的酒,端酒的侍者凑上他身体时,唐行书拉开她:“不合适。”省驿一把把她拽到自己怀里,杜仁心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
“你们吵架了?”
“没有。”他们就没有说过话。
省驿把手伸进公主的衣服里,杜仁心扯开那女人,对着省驿吼:“你怎么对得起她?”
省驿冷笑:“她是谁?”
杜仁心拽住他衣领的手停住。省驿冷笑:“她去找你正常,但你帮她就不正常了。你为什么会帮她?”
杜仁心气急败坏,拉他衣领,省驿冷眼看着他,和他较劲,唐行书从后托着他,乔琪对众人笑:“驿哥儿醉了。”三人连推带拽地把省驿带到了无人处。
省驿踉跄着步子,指着三个人,指了一圈后,指着乔琪:“她最喜欢你。”乔琪呵呵笑:“我的荣幸。”
他指着唐行书:“你当了我敌人的说客。”唐行书把手插在了兜里。
他指着杜仁心,指了两下,才说:“你喜欢她。”
唐行书和乔琪松口气,杜仁心的罪过更大些。
杜仁心沉着脸:“我和她是朋友。”
省驿冷笑,转头问唐行书和乔琪:“你们信吗?”
他们不作声不做表情。
“你帮她离开我!”省驿握着的拳没有挥下去,“我不打你,我和你不再是朋友。”
杜仁心冷笑:“我看她身上有伤,我才带着她躲开你。”
省驿没忍住,拽着杜仁心的衣领,两个人一块倒在了地上:“我对她用了强,她才会有伤,你怎么看到的?你说!”
“她脖子里,手腕上的伤,是个人都看得到。”
省驿松开杜仁心,这是他的痛,一提就会痛。
杜仁心叹口气:“那两条鱼上,她想刻上省驿和路欢歌的名字。我和她同台演奏,你会怎样?我和她跳舞,你会怎样?”
省驿怔住。
“她爱你,你却在她面前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只是帮她离开一个折磨她的人,你就这样,你可想过她?”
杜仁心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和你这样的人,不做朋友也罢。”
乔琪唐行书见话说开了,却没想到是这样。
路欢歌睡醒惺忪地看着醉醺醺的省驿倚在门口,唐行书和乔琪在身后虚扶着他。
“欢儿,睡吧,晚安。”
省驿说完,冲撞着回了自己的房间,彭一声关住了门。
乔琪和唐行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路欢歌微尴尬:“谢谢你们。我送送你们。”
两人急忙摆手,落荒而逃。
省驿吃了饭,没像平常那样立刻就去上班,反而坐着看路欢歌吃饭。路欢歌如坐针毡般难受,几口吃完就要离开。
“欢儿。”省驿要拉她的手,路欢歌触电般避开。
省驿沉痛低语:“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路欢歌低头,半天哽咽出声:“你不是嫌我脏吗?为什么还要碰我?”
省驿听清后,下一秒紧紧搂抱住路欢歌:“不是,没有。”
原来她的消沉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她不敢面对他。
省驿揉着她的头发,吻她的耳鬓,轻笑:“原来欢儿喜欢我碰啊?”
路欢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在他怀里撕扯。省驿笑着吻着她的额头:“我告诉你我爱你,你却不让我碰你,我以为你拒绝了我。”
路欢歌看着省驿的眼睛:“省驿,你不嫌弃我吗?我自己都觉得”省驿吻住她,不让她再说下去。
“不要这样想。都是我的错。”
路欢歌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哭,省驿摩挲她的背。她是那样委屈,他抱得是那样紧。
路欢歌的哭声渐渐停止。“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你。”
省驿擦着她睫毛上的泪,温柔看她,吻住她的眼睛:“我让你哭,是我对不起你。”
路欢歌心中一颤,暖意瞬间流向四肢百骸。她靠着他的胸膛,搂紧她的腰,含泪微笑。
“欢儿,以后有什么想法一定要和我说。”
“嗯。”
他们沉默着搂抱着很久。
“你不上班吗?”
“我抱着你去吧?”
路欢歌扭了扭身子。
“昨晚谁给我换的衣服?”
“林婶。”
“林婶说她没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