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苦笑着,“我们所谓的志向又是什么呢?一份工作,没日没夜,拼命挣钱?外面的社会何尝不是另一个陷阱?鱼儿为什么会上钩?因为有鱼饵,那工资就是你的饵,你每日起早贪黑透支身体的饵,但你一吃完,就死了。”
肥婆说,“有道理,我今后再不会傻不啦叽的一顿饱一顿饥的为那些人抄方了,我整天为一些不相干的人鞠躬尽瘁,谁为我死而后已?”
我也闭门不出,不去实习,看书,做笔记,一连几天,屁股坐痛了,胡须也疯长,也写着,夜很深的时候,困倦入睡,还是写着字的架势,第二天,白杨树笑着说,“你写的字像得了脊髓灰质炎的患者,扭扭歪歪的。”
低头一看,见日记上写着,“你看到的都是今世结的果,你想要而又忧虑,因为全都有冷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的,可能是梦中。
见我精神恍惚,白杨树笑着说,“又作春梦了?”
我说,“梦中,整个人生回顾了一遍,上帝告诉我,要爱你怨恨的人并原谅她三次。”
就给朱婷打去电话,她问,“怎么了?”
我原本想说声对不起,却没勇气说,只是抬头看着窗外,阳光洒在脸上,暖暖的的,说了句,“天气真好,蓝天,白云。”
她说,“嗯”,又问,“你们医院还需要实习生吗?我想过去。”
我怕她过来,两人见了彼此有些尴尬,就说,“不需要,实习生很多,常常是一个科室一堆人,坐也没地方坐。”她有点失落,“哦”。
我那时心里还没有真正地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