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的来,冷冷清清地走。卷铺盖走人,这句话,我们现在还体会不到。”
淫贼倒很乐观地说,“还有几年晃悠呢,不着急。”
葱油饼过来转转,坐下,又起来,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就又走了。
可能在每个人的一生中,都有这样的时候,我们就像鱼缸里的鱼,有些话不吐不快,可一开口就化成了一串省略号。
淫贼抱怨着说,“最近都忙着复习考试,图书馆的位子都被人占了,气煞老夫。”
屠夫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诡秘地说,“碎碎个事,我教你一招。”
淫贼问,“咋弄?”
屠夫说,“找一个有妹子的座位,递上事先准备好的纸条,上面写,‘同学,我喜欢你很久了,求交往’,对于你这样的姿色而言,那女的肯定扭头就走,位子就是你的了。”淫贼就写好纸条,屁颠屁颠地去了。回来的时候,眼红鼻子青,问及缘由,他不做声,后来黑锤一直问,他才说出原因,“都怪屠夫这龟孙的馊主意,完全照他说的做了,熟料,那女的有男朋友,是一个魁梧的汉子,而且就坐在旁边,见了纸条,挥手就是一拳,当场眼冒金光,就灰溜溜地走了。”
屠夫说,“还怪我?没有眼色,枉你在江湖混了这么多年。”
淫贼就哑巴吃黄连,呆在宿舍看书,整日闭门不出了。
长颈鹿啃着一只苹果,见淫贼的眼圈青,不知怎么回事,就说,“老婆咬了?”
淫贼说,“蚊子咬了。”
长颈鹿就放下啃了一半的苹果,挠了挠屁股,吸溜着舌头,“哎呦,痔疮出血了。”
就急匆匆去了厕所,半响没有动静,淫贼问,“拉出来了吗?”
长颈鹿大声喊着说,“还没有,在半道上。”
淫贼说,“你的苹果放时间长了,蚊子、苍蝇在上面拉屎,扔了算了。”
长颈鹿说,“那就扔了。”
淫贼就一口一口吃掉,然后面不红心不跳地说,“有点酸。”
肥婆这时醒来,问淫贼,“作业做完了没?抄一下”。
淫贼说,“我还等着抄别人的呢。”
肥婆就打了一个哈气,懒洋洋地说,“这学期,唯一做到的就是把住宿费睡够本了,咱没亏。”又继续说,“说到钱,淫贼,你上次给老婆买胸罩的时候,还借我两块钱呢,咋办?”
淫贼就笑了,委曲求全地说,“宽限宽限,最近手头有点紧,寅吃卯狼。”
肥婆说,“你现在看看你自己,除了头毛,鼻毛,腋毛,其他地方的毛随便给我拔两根,我就算了。”
淫贼看看全身,想了半天,恍然大悟,“幸好我还要脚毛”,然后一用力,拔了两根,在肥婆面前晃悠。
肥婆无奈地看着他,“下次再借钱,再除了脚毛,看你还能拔哪里?”
黑锤在一旁唱着《单身情歌》,杀猪似地嚎叫着。
肥婆一骨碌从床上坐起,迷迷茫茫地说,“发春了?别急么,才大二,学妹马上就来了。”
黑锤说,“远水解不了近渴。”,就带着手机,去网吧下载三级片片了。
晚上,我一个人在宿舍做笔记,葱油饼坐在我旁边,一直叹气,我问,“咋了?”
他苦笑着,不言语,就一直看着我,我说,“病了?几天不见,都成蔫黄瓜了。”
他站起,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长吁了一口气,说,“我天真地以为我和她之间是一个丑小鸭的故事,只要等待,就一定会等到那个美好的结局”,又锤了锤墙,叹息着,“我太天真了”。
我走到他身边,想说些什么,可说什么呢?我想我和他是同一类人,对感情迟钝,固执,而又盲目,想这些的时候,我又想到了我喜欢的一个主持人,曾主持过一集节目,关于爱情,就对他说,“推荐你一个节目,林中白狼的《夜空守望者》。”
他说,“我现在再也不找女人了,要积蓄,等有朝一天有钱了,一定要做一个不折不扣的禽兽,泡了她!”
我说,“你现在不要做任何决定,一个人气愤的时候,说过的任何话,做过的任何事,都是错的,欠妥当的。即便你那样做了,又有什么意味呢?一个你深爱过的人,你侮辱她,践踏他,你就开心了吗?而你以前信誓旦旦的东西,也随之化为一泡尿,或一个臭屁,再也不信了吗?”
他说,“别给我说还******有真的爱情,我不信那玩意儿了。当人的一切堕落为动物性的时候,固然是丑陋的,而戴着高帽子,把人的生理需要升华为神圣的时候,也同样是丑陋的,恶心的,酸臭酸臭的,清风吹个一百年,还是臭的,臭不可闻!”
他就一脚踢开一个矿泉水瓶子,空塑料瓶碰到门,在地上打转,一圈又一圈,停下来的时候,瓶口歪了,他就愤愤地走了。
想起一句话,“女人是一剂抚慰心灵的良药,流浪的人须得按时服用”,不知道是谁说的,也许是我。
听说他窝在宿舍里,一连三天,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