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陪女朋友去上自习,没事了,就写这一段,写一遍,跟她聊聊,她忙了,不理我时,我又写,一遍又一遍,时间长了,歪打正着,倒记住了。”
肥婆羡慕地说,“这就是泡妞的好处”,又转身对我说,“太史令,抓紧了”。
我说,“你不也一样?”
他就摆出一脸老年痴呆相,白了我一眼,缓缓蹭下床,叹息着说,“我已经不会喜欢上一个人了,爱无力了。”
淫贼听到此处,似想其什么,摸了一下自己的下体,确保某个重要的零件还在,就志得意满地说,“吃几副淫羊藿,碎碎个事”。
肥婆就一脚踢开厕所门,又踢了两脚,大家以为他会说什么豪言壮语,他却愤愤地说“等老子有钱了,老子要吃肉!”
这就是他的理想,我本想笑话他一下,才发现他的理想的笑点就是没有笑点。
从厕所出来,肥婆莫名其妙地说,“小便有点黄。”
而淫贼却岔开话题说,“这学期可能要挂科,因为上内科学的时候,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肥婆洗了手,抹着嘴角说,“大学,连一次科都没挂过,肯定不是完美。我觉得,大学里,至少要挂一门课,谈一个女朋友,颓废一次。”
屠夫这时醒了,睁开睡眼惺忪的眼,蓬头垢面,躺在床边,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弹落烟灰,慢悠悠地说,“球!”
淫贼说,“有何高见?”
屠夫说,“我们就是一群****,寄生虫,脆弱不堪,根本不懂这世道,整天唧唧歪歪的爱情,在社会上,还不如一块尿不湿实用,真的,别再说爱情这个词了,只会让我恶心。”
淫贼说,“吆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屠夫就像吃了火药似的愤愤地说,“淫贼,你给我闭嘴,你的思想是一坨****。”
葱油饼这时拿着两个烧饼过来,一个递给我,兴奋地说,“芝麻味的,特香”。
我接过,正准备吃,只见淫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我那散发着香味的芝麻大饼,并用最快的速度玷污了它,舔来舔去,然后一脸猥琐地看着我。
“淫贼!我跟你拼了”我气势凶凶走过去,本想抢回点残羹冷炙,熟料,掐住他脖子之前,他竟将整块大饼舔个遍,并把留在手上的油饼渣一舔而净。
我还想说什么,他就露出****的笑容,上下牙齿上沾满饼渣,一个芝麻留在牙缝里,一动不动。
这时,屠夫无缘无故地说,“太史令,小猪真的是个好姑娘,好好珍惜,这些话兄弟们给你说过不止十遍了。等你接触了社会,才知道,这样的女孩,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想找也找不着。”
我说,你一夜之间,领悟这么多?
他说,“昨晚会了一个网友,有夫之妇,说她老公在外面玩女人,她就找男人,他们两谁也不管谁,各玩各的。有时想想,这社会,还有什么真爱?****。到最后,整个人生就这样地流逝。”
我走到窗边,望着人群,发呆,想到了马雅可夫斯基《片段》的那句:爱?不爱?我这段我的双手
把掐下的手指
四处乱扔五月里
人们就这样占卜
就给朱婷发了一条短信:你要我给你什么作为永久的留念?
她回:一个灿烂的微笑。
我说:傻瓜!
她回:知不知道?你闭门谢客,我一直在门外,未曾走远。
多年以后,我承认再未遇到过这么懂我的女子,因为,我的门闭的太久,打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