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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病中杂记(2 / 5)

大概是五脏六腑全坏了。前几天已经走路了。

我们都庆幸,还是个孩子好,没有家眷。

记得我母亲严肃地叮嘱过我,不可以干那个事情,要命的。在我从镇上回来确诊为甲肝的时候;在镇上的医院里,诊断的医生还庆幸地说,孩子家没有事情,你没有成家;订婚了也要注意的,不可以做那个事情。我当时就没有这些想法,医生对我的病情也很有信心,说虽然看晚了点,肝功能各项指数有些偏高,但是能保证以后恢复了不会再复发的。那位医生祖传医道,是我父亲的熟人,开的中药给我吃的。记得当时有一种中成药叫云芝肝泰,还有些西药,如肝泰乐,还有一种红色药水的针剂,还有的药现在也记不清了。记得那种肝泰乐的小药片,是白色的,效果很好,吃下去当天晚上就能吃了两碗稀饭,我才得以有日子过的,求得片刻安宁。只有经历过病痛,才知道健康的可贵和难得,应该珍惜啊。

佛说,****是生死的根本,在这里算是应验了。我还是为那位情不自已的同病相怜的甲肝患者祈祷念佛,愿他往上善道,修善行善,断除欲念,益寿延年。

女色,“色”字头上一把刀,****是生死的根本,真是怎能不让人觉醒?

佛家认为连食欲都要把它当药观想,晚餐叫药食,吃了为的是治疗身心的烦恼,为了净化身心,安心养道,积德行善。而杀生、****为五戒之首要,纵欲无疑是自杀。病中纵欲,把持把住,在此,我们又情何以堪啊。

我得病是在夏秋之交,可能是由于季节气候的转换,身体不能适应,以后接连不断地引起了各种并发症,咽喉炎、菌痢和急性胆囊炎,折腾得我痛不欲生。咽喉炎,喉咙干燥,有一次突然起了个大血泡堵在咽喉间,而且还在不断增大,随着我的呼吸在咽喉间出入滑行,引起恶心和呼吸间断;我自己用手指也扣不着,滑得很,我赶紧找到母亲,说不出话来,只是张着口,指着喉咙。母亲当机立断,找来一根针,划破了血泡,我才得以转危为安,吐了好多血。以后这种症状还是出现过几次,有次去医院看病,外边风大、突然觉得嗓子干燥难受,以后接着是感觉到咽喉麻木,起了大血泡,很快的,我赶紧跑到急诊室,急诊室医生“哇”了一声,赶紧指指手,让我到楼上外科手术室,我赶到的时候,医生正在给一个病人做乳腺切除手术,主刀医师白口罩上黑眼球眨了眨,看了看我张着的嘴巴,然后拿起一把剪刀,帮我剪破了血泡,我才得以解救。菌痢的急性发作是拉肚子,左下腹部刺痛,大便绕血丝。急性胆囊炎来势凶猛,夜里发作的,我疼得连呼吸也难以维持,胆绞痛得痛不欲生。夜里父亲用车子背我去镇卫生室,到了那里,好像疼痛又不明显了,值班的女护士说要观察,陪我聊到天亮。等到上班的医生赶到的时候,给我触诊,叫我深呼吸。胀大的胆囊在我呼气的时候下移,突然觉得很疼痛,我呼气被迫中断。因为医生的食指点在我右剑突处胆囊的压痛点上。医生断定我是急性胆囊炎。

连续的病痛的折磨,持续了近一年时间,我成了镇医院的常客,医生也为我惋惜。我在家养病,时常去田地里看干农活的母亲,去扯扯闲话,好让日子过得快一点,忘却病痛带给我的消极情绪。那时胆囊炎发作,持续的,演变成了慢性病。我和我母亲说,不会我活不长了吧,为什么总是一病不起?母亲关切地看了看我,有些忧伤,说你不像个短命鬼,还去村上找医生帮我算了命,说我是个火猴子,现在火气大,会好的。这多少带给我一些渺茫的安慰,可是疾病不是可以立即甩得掉的,需要慢慢调养恢复。

肝功能基本正常了,心情还是很郁闷,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也不能整天懒睡在床上。我开始注意,出门到外边承包地的田埂上去走走,感受麦苗的绿绿的生机,空气清新,沁人心脾。阳光明澈,田埂上偶尔窜出几只蹦蹦跳跳、唧唧喳喳觅食的小麻雀们,发现我,便瞬间转过头去,一阵风,扑闪着双翅,消失在绿田蓝天的桑园尽头。

生活一天天,让人有所新发现。

昨晚,突然想起,三年前去世的蔡喜老爹。我觉得有必要在此对他的一家有所记述。

对他有所印象,是我还很小的时候,当时我还没有上小学。我的老家住在我现在宅基地的南稍偏西方,直线距离不到一里地。

那里有条“J”字河,是里沟的老河,河两岸住着五六户人家,这话距今已经四十多年了。我今年四十七岁,那时我还没有入学。当时的主人们,现在的老一辈都已经作古了。在我的故事里,阿芳,雅芳,和蔡茜老爹,华银老两口,以及我的家人,都是这条河两岸人家的,都是喝过这条老河的水长大和生活过的。如今已经在平整地时候,填河改田了,难见踪迹了。

那条河水很干净,是条老河,深河里的鲫鱼老大,深褐色。常常成为了我们钓竿上惊心动魄的欣喜。当然要防着麻队长从一早的大雾里撅着头、红着麻子出现,来没收了我们的鱼钩和钓鱼竿。他没收的理由是,“鱼塘是公家的,不允许私自偷鱼”。我父亲知道后,也爱莫能助;只是在吃饭的时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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