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无论怎样，你始终都是萨满教教主，而我却是萨满教不共戴天的仇人。”
“在我一无所有时还能伴你左右，如今贵为教主你甚至都不愿见我一面，这岂不好笑？”萨红袖倚在平望亭柱子上，苦笑不已。
“以你资质性情，本当割据一方。”张恨水拍了拍她肩膀。
萨红袖想起年少之时晚上不愿睡觉，张恨水便是这样哄她，起初是一个人害怕，后来却多半为了让张恨水留在身边而故意为之，往事历历在目，不过当时的情意却再也难以追回，心里一阵感伤：“你知道，哪怕我是教主，也不能任意行事，如果他们执意要跟你作对，我也不便公然反对。”萨红袖之前派出弟子谷之华就是不想与张恨水为敌，不过不老神仙与张恨水天池决战后力竭而死，萨满教从昔日天下第一大教沦落到今天偏安关外，甚至连去巫山祭祖都得偷偷摸摸，全教上下几乎无人不对张恨水恨之入骨，无奈张恨水灵力太强，当世无匹，暗中用尽各种巫术不但未能奏效，施术巫师反而往往受到反噬，轻则负伤，重则身亡。若说蝴蝶宫与其他门派对峙是为争霸天下，那么萨满教则更是多了一层仇恨，萨红袖虽是不老神仙关门弟子，是陈抟指定传人，但继位之时教中不少长老心怀不满，被张恨水除掉几个，这才稳住教主一位。
“我知道。”张恨水愧对萨红袖一片情意，不过却从未忌惮过萨满教。
萨红袖看着张恨水，半晌无言，终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张恨水则想着小蝶，他虽然有所察觉，但总是暗自逃避，此时萨红袖指出，再也难以自欺欺人，不得不苦苦思索，现世蓝小蝶虽是小蝶转世，但真个还是情投意合的小蝶吗？张恨水冥思苦想之际，忽觉周遭灵力有异，立时张开结界。
“嗨！”谷之华从山岩后面跳将出来，欢欢喜喜向张恨水打着招呼。
“你伤不了我的。”张恨水有些好笑，原来刚才谷之华趁张恨水出神之际射出小箭，伤心小箭转了个弯偷袭过去，没想到还是不见什么效果，本以为千辛万苦练成的巫术至少能逼得他动手，心里盘算着如何将伤心小箭与射影巫术糅合起来，到时候射他影子，看他还能不能安之若素。
“你是红袖弟子吧？”萨红袖在蝴蝶谷出入自如，谷之华老早就缠着萨红袖想要跟来，每每被萨红袖呵斥一顿，是以虽然灵俗两界都知道萨红袖与张恨水关系非同一般，谷之华却未能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次小蝶出世，萨红袖一气之下允了谷之华，这才能到蝴蝶谷一游，故意躲起来等萨红袖走后射张恨水一箭，以全自己大战天下四公子心愿。
“嗯。”谷之华点头，“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明明师父宁可在你身边做个侍女也不愿做劳什子教主，可你就是不肯成全她。你难道不晓得君子成人之美的道理吗？”谷之华说得理直气壮，似是豪不忌惮名动天下的灵界之子。
张恨水也不在乎：“你愿你师父做个侍女，还是做个教主？”
谷之华歪着脑袋想了想，终于道：“自然是教主，不过师父终究是喜欢你的。”
“也许她喜欢的是这种情意。”张恨水凝眸道。
“什么？”谷之华涉世未深，阅历尚浅，对男女之情似懂非懂。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卖什么关子！”谷之华张开小弓，伤心小箭觑准张恨水眉心直射过去，接着挥臂退开。
“就这样？”张恨水颇为意外，虽然知道谷之华全力施为也不足为虑，可是这样轻描淡写还是有些疑惑。
“哈哈！江湖传说从来没人能在与张恨水一对一对决中全身而退，我谷之华今天却做到了。这还不够？”谷之华拍了拍衣服，志得意满待要转身而去。
“你走的了吗？”张恨水声音忽然在她耳畔响起。
谷之华立时转身差点碰到张恨水鼻子，只吓得心惊胆战：“你做什么？你不能跟我动手的，你怎么能跟我动手！”
“为何？”
“你是堂堂灵界之子，连我师父都是你晚辈，你若是向我贸然出手，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如果你死了，自然没人知道。”张恨水淡然道。
谷之华瞪大眼睛，一脸惶恐：“你不会这么阴险吧？”
“谁告诉你张恨水光明磊落了？”张恨水感到有些好玩又好笑。
谷之华见张恨水居心叵测，大喊道：“师父，救命啊，张公子要杀我啦！哎呀！师父，救命啊！你的好徒儿就要惨遭毒手啦——”叫了半天却未见回音，想来是师父伤心之余早已遁去，竟然忘了招呼自己，心下吃惊，脸上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眼珠一转，忽而笑道：“那你快些动手吧，我不还手，反正我也毫无还手之力，杀一个天真无邪可怜楚楚的小姑娘最是威风了。况且能死在张公子这等绝世高人手里，也是我一个晚生后辈莫大荣幸了，毕竟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值得灵界之子亲自动手的。”谷之华以进为退。
“你很聪明，可惜人若是太过聪明往往不肯下功夫苦修。”张恨水看着谷之华，谷之华感